女修對上長央那雙鋒銳黑眸,無端心驚,再想停下扯玄鐵鏈,也來不及了,只能迫不得已和她近戰。
女修當然也會近攻,但剛剛失了先機,長央又絕不給她機會翻盤。
頃刻間,局面反轉。
女修處處受制,本該揮出去的刀,全被對方擋住,凜然劍氣割在她身上,造成一道道傷口。
待她終于抓住時機,用金丹初期全力揚刀砍去。
這拼力一擊,直接撞得對方劍脫了手。
劍修握不住劍是大忌
女修心中大喜,另一只手同時試圖砍向對方身體,結果眼一花,面前人倏地消失,猶如鬼魅般繞到自己身后,搶在劍跌落前,竟重新握住了劍柄。
此時,女修脖子被冰冷鋒利劍身抵住,劍刃已入皮膚半寸,身體不由僵住。
“我贏了。”長央攬劍站在女修身后,用含糊沙啞的聲音道。
女修咬牙,隨后渾身泄氣了般,舉起雙手,收起鞭刀“你贏了。”
長央這才放下劍,退后一步。
女修轉身,頗為忌憚看向她,明明側臉快被劃穿,渾身血傷,眼中興奮居然愈演愈烈。
瘋子,一個筑基巔峰期的瘋子
女修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面色極為難看,轉瞬掉頭消失在這附近。
她一走,長央便轟然半跪在地,靠著一劍插在石地中,勉力支撐自己。
雖如此,精神卻毫無頹意。
長央踉蹌起身,挪到細泉附近,盤坐下來,雙手結印,引靈入體。
靈氣涌入她干涸靈府,堪堪潤過,又自動往四肢擴散,修復受傷經脈。
長央閉目內視靈府,吸收的靈氣慢慢讓金色府海恢復上升,她盯著原本一直平靜的府海中心,有浪在翻涌,似有什么正在其中形成。
還不夠。
她無端感知到那浪涌的力量不夠狂烈。
而引起平靜金色府海出現變化的,正是這幾次與金丹初期修士的打斗。
半晌后,長央睜開眼。
可惜,這條細靈泉短時間內不足以讓她身上過深的傷口完全恢復,最多先能止血。
長央渾身傷口依舊痛極,她從儲物袋中翻出修創水,卻先抹在了手臂和小腿及腰腹上。
最后剩下半瓶時,她猶豫了片刻。
修創水不便宜,她只有一瓶,需要省著用。
臉上的傷并不影響她揮劍。
到最后,長央還是倒出了半滴指節大的創傷水,抹在傷口上,修復了一點點。
正好說話不漏風。
剩下的,等傷口慢慢痊愈。
況且現在抹了修創水也白抹,后面還會有傷增加。
長央收起修創水,握劍慢慢起身,看向新來的金丹初期修士,手中劍發出微弱的興奮錚聲。
八月二十二日,靈醴山再次斷流。
南斗齋、北斗閣兩派修士許多回了木樓,還有些則守在靈泉好位置附近,等待其復流。
即便之后爭斗輸了,也能先泡一會靈泉。一些待在圓武場的筑基巔峰修士也跑過去守著,想爭取體驗一次靈泉。
平青云回北斗閣,他面帶紅光,顯然狀態不錯,路上碰見幾個認識的修士,還主動打招呼。
星界道袍發下來之后,不是所有人都穿,一些排行前列的宗門弟子會特意留著自己宗門道袍,其他修士認出來,總會有所忌憚,同時也方便大家“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