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來他圍在旁邊轉,時不時隨機挑選一個劍修偷襲,等對方打過來,快撐不住時,又往長央那邊溜,讓她對付兩人幾招。
對付兩個金丹初期劍修比對付一個要吃力得多,長央身上又添了不少傷口,但平青云到底也是個金丹初期修士,關鍵時期能幫她拖住一個。
如此高壓下,竟讓長央又有新的突破,金色府海翻涌更加明顯。
約半個時辰后,一名劍修為避開長央翻腕刺來的劍,忽略她其他動作,被一腳重創,撞倒在巨石上。
另一名劍修只覺受到一個筑基壓制,極其難堪,大怒之下,揮劍而來。
長央虎口控柄,側身轉腕立劍,抵住他的劍。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怒火中燒,恨不得啖其生肉,一個難掩興奮,比劍交鋒迸出的火星還要灼燙。
倒在巨石下的劍修剛強撐坐起來,就見到遠處那筑基女修用自己之前出的劍招對付另一人。
他用手捂著胸口,氣急攻心,猛然噴出鮮血,靈臺眩暈,砰地倒地,暈之前只有一個念頭這是自己花了整整三年才悟出來的劍招,竟一朝被人學走了
就在他昏迷之際,遠處劍修也被那一招逼倒。
“你輸了。”長央劍指地上的修士,她右臂傷口流血不止,順著劍柄流下,滴在對方胸口上。
修士難以置信自己會輸,但現實中卻被劍鋒指著喉嚨,他滿臉掙扎,最終徹底躺在地上,放棄回擊“我輸了,靈泉歸你。”
長央這才收了劍,這劍修當即翻身離開,似乎在此地一刻都待不下去。
“長央道友,想不到你如此厲害”平青云身上也有些傷,但比不得長央嚴重,他一臉震撼道。
長央右臂本就受傷,又強行使出新學的一招,這只手的骨頭基本斷了,她對平青云點了點頭,便朝靈泉走去。
這汪靈泉比上一輪她占的位置要好不少。
旁邊平青云瞅著打坐的長央,想起她最開始過來時的模樣,跟過去試探道“長央道友,你有沒有聽說過前幾日有個筑基修士連挑金丹初期的事”
長央閉目“沒有。”
平青云猶豫了會,又問“那你之前身上的傷是”
“和一些金丹初期修士打斗留下的。”
“哦,這樣。”
平青云點著頭,突然瞪大眼睛反應過來什么叫一些金丹初期修士
難道現在的筑基修士個個都這么能打
長央閉目打坐,引靈修復傷口,旁邊平青云干脆就在旁邊護陣。
巖石下的劍修過了半個時辰清醒過來,沒和兩人再起沖突,心中雖郁氣難消,但還是安安靜靜離開了。
夜幕降臨,繁星當空。
長央睜開眼,轉了轉右臂,里面的骨頭算是接好了。
“長央道友,你還有辟谷丹嗎”平青云摸著咕嚕嚕叫的肚子問道。
“你沒有”
平青云嘆氣“師父說靈界有食堂,我就帶了以前剩下的辟谷丹,昨天吃完了。”
長央拿出一瓶辟谷丹,倒了十顆給他。
“多謝。”平青云當即吃下一顆。
“喲,這不是偷用我靈泉的人嗎上次讓你跑了,正好今天算賬。”
月色下,五名穿著南斗齋的金丹初期修士盯向兩人,開口說話的人正是最前方的修士。
“那怎么算偷呢”平青云起身辯白,“你們還在打斗,靈泉空出來,一時也沒人用,我只是不忍見浪費罷了。”
最前方修士聽了這番強詞奪理,腦門青筋一跳,臉色徹底黑了。
長央緩緩起身,她扭頭看了眼平青云,按他上輪發過的音訊來算,豈不是得罪了足足四十多個修士
不對,打斗至少兩人,這個數量還得翻一倍。
劍拔弩張之際,長央暗中點頭,這樣很好,她有的架可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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