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才剛祈禱完,余光就見到長央上前一步。
平青云倒吸一口氣,雙手猛地往前劃開,擋住她的去路,高聲問桌臺內的修士“前輩,您是星界的執事還是”
試圖提醒身后兩人,對方身份不同。
桌臺內的修士只當看不見他的小動作,抬起手中的筆指了指外面牌匾“支度堂堂主,商容。”
“堂主,我們能不能領新衣服”長央按下前面平青云的手臂,指著上方懸掛的一張“新衣處”木牌,忽然問道。
平青云聞言回頭,頓時松了口氣,原來不是要打架。
“新衣服”商容抬手轉過那張木牌,又打量外面長央和平青云,見他們上身有幾道破口,“初次考核后,支度堂才開放,你們先自行縫補。”
初次考核后
長央垂目,支度堂突然出現,是否意味首次考核即將來臨
“出去。”對方開始趕人。
三人只能轉身離開。
商容抬手正要將大門關上,目光落在最后那女修身上愣了愣“回來。”
長央已經跨出了門檻,聽見聲音回頭“堂主”
她這一轉身,整個人都暴露在門口燭光中,道袍下擺清晰可見短了一大截,再仔細一看,兩條衣袖的袖口也快短到手肘上去了。
商容臉抽了抽,從桌臺前走出來,指著長央“你進來。”
長央轉身進了支度堂,平青云和白眉也跟了進來。
“你道袍什么情況”剛才被桌臺和平青云擋住了,商容沒看清她道袍全身,“下擺一半去哪了袖口被你吃了”
“之前道袍破了,就裁點下擺和袖口補上去。”長央解釋。
她總共沒幾身衣服,又不想弄壞合歡宗的道袍,一早放了起來,到最后只剩下星界發的這身道袍。
日日打斗,隨著衣袍破損不斷,她開始拆東墻補西墻,于是道袍下擺和袖口也逐漸變短。
商容聽罷“”
行,如今的小輩越發離譜了。
他轉身走進桌臺內,背對著三人,拉開一道收納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套道袍,想了想又拿出一套,轉身放在桌臺上,往前一推“這兩套先給你。”
長央接過來,認真道“謝謝堂主。”
“不用謝我,等你考核失敗,得還回來。”商容冷道。
“我不會失敗。”長央對上他視線,近乎決絕,“除非死了。”
商容瞇眼,淡淡丟下一句“狂妄。”
隨即他抬手一揮,袖風將三人瞬推出去,支度堂大門轟然關閉。
“他,強”白眉剛站穩,雙眼亮如火焰,戰意凜然盯著支度堂大門道。
長央絲毫不在意商容的評語,只冷靜將兩套道袍收進儲物袋,提醒旁邊二人“首次考核應該快到了。”
“可我們才來多久”平青云掰著手指算,“八月一日到了星界,今天才十月九日,三個月不到就要考核”
長央掃過支度堂匾額“至少先做好準備。”
“那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后日繼續去靈醴山。”平青云摸了摸自己腕上的法器,瞧見旁邊白眉身上的衣物,頓時好奇,“白眉道友,你身上道袍是法器嗎好像每次破損后會自己修復。”
白眉指著自己一身灰黃袍子“這,我皮毛。”
大概過往不怎么和人接觸,她說話總無法完整成句。
但兩人和白眉相處快兩個月,基本能明白她的意思。
長央往白眉身上多看了幾眼,妖修這項化衣本領,不用費神去補破損的衣服,確實方便。
“我師父說他師祖當年穿的星界道袍就是一件法寶,用天冰蠶織就,靈力即可修補。”平青云有些羨慕道,“但只有星君才能穿。”
三人到了木樓分開,長央照例給自己和白眉施了凈術,才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