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幾招”
“什么幾招,我都沒看清劍堂執事的劍式”
長央收回最后一式,劍靠后脊肩,她不著痕跡轉了轉因高頻揮劍導致發麻發脹的手腕,看向周圍望著自己的修士,再次誠摯道“找我練劍指點,只需五百積分。”
之前眾人看她猶如趁火打劫的奸商,如今再看,只覺此人光芒萬丈,身形偉岸。
能同她切磋指點,區區五百積分,算什么
有反應機敏的修士當即舉手高喊“我出五百”
“我也出五百”
“你若能指點我,再加五百也行。”
一時間眾人朝長央圍了過去,要找她練劍切磋。
長央掏出紙筆,笑了笑“我有空就在圓武場,你們先登記。”
先開口登記的幾個修士,各自付了積分后,便依次要長央指點,其余人也沒走,圍成一圈,想要再看看她的本事。
劍道天賦有高有低,但入星界走到這一步的修士,怎么也算不得笨。
待長央將劍技拆分演示給他們看后,或多或少都有所收獲。
而長央自己不斷指點切磋,又對回柳劍技更加熟悉幾分。
此劍技對腕力要求極高,她久練后能明顯感受到腕骨不適,正好借切磋的機會,一次次調整。
“上次你那劍技課怎么樣了”平青云晚上回來,經過樓道,見到窗戶開著,便趴在窗戶前,探頭問正在練字的長央。
長央寫完最后一筆,用提筆寫下一個字的空隙回道“挺好。”
平青云雙手托著下巴,半個身體都靠在窗沿上“不知道后面還會有什么考核,我最近覺得我好像要進階了。”
長央筆尖一頓“”
他怎么動不動就進階
“你,磕藥了”不知從房間哪個角落冒出來的白眉,一雙眼睛發著幽幽綠光。
“我哪來積分買丹藥。”平青云側身,神叨叨仰望夜空繁星,“這只是一種預感。”
長央見過平青云進階,總來的突然,有種輕而易舉之感。
不過,人與人不同,她自小知道。
“金丹之后是元嬰,進階之際會有雷劫,你該提前準備好護身法器。”長央提醒。
“還早,等我到了金丹后期再說。”平青云嘆氣,“況且,我上哪去找護身法器。”
窮得一清二白。
“不說這個了,明天上午你們去不去支度堂應聘雜工,聽說一日有五百積分。”平青云拿出自己的玉牌,打開北斗閣雅集,指了指一條招聘公告道。
長央搖頭拒絕“明日上午,我有安排。”
平青云好奇“你接了新工作”
“算是。”長央腰間玉牌閃了閃,她拿起劃開看去,是明日上午約好的修士確認時辰。
她回完,便退出來。
平青云眼尖,見到玉牌一閃而過的數字,雙眼倏地睜大,從窗外直接翻了進來“長央,你積分怎么變紅了”
長央攤開掌心,露出玉牌“昨天夜里還清了。”還賺了點。
上面顯示有一千多積分。
平青云震驚“怎么還清的你去打劫了”
白眉也湊過來瞄向玉牌,果然積分顏色已從黑色變成紅色。
“上輪劍技課賺了筆快錢。”長央大概解釋了一遍。
這幾天,除了通識課外,她便去圓武場接受其他修士的切磋,指點他們劍式問題,因為人不少,連晚上都有幾場。
平青云聽罷,由衷佩服“長央,恭喜你擺脫債務之身,不如我們喝點靈酒慶祝”
長央“我不喝。”
平青云假裝沒聽見,和白眉一溜煙消失在樓道,跑去食堂買靈酒。
這兩人根本喝不了多少靈酒,幾杯下去就開始在屋內發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