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記得,你隨便叫。”解金玲道,“普通劍鞘配不了這把劍,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過段時間幫你打。”
這劍用了魔晶礦,極其鋒利,需特殊劍鞘才能擋住銳利冷氣。
當初解金玲在器庫一眼相中,想要玩一玩,但長輩不給,她就悄悄造了個假劍把插在劍鞘中,把真劍偷了出來。
長輩器庫東西太多,各種法器放在里面,常年不動。是以真劍鞘擺在那,到現在也無人發現真劍被她掉包了。
要打一把配上這劍的鞘,對解金玲目前水平而言,相當困難。
不過,為了能讓長央順利晉級,再難她也要煉制出來
長央握著劍“我們立契。”
“啊”
長央看向解金玲“我不知你所言真假,立一個契約保證。你借給我劍,只需我進入天一。”
立契是為了防止對方還有別的目的。
毀契于修道有礙,天道會讓毀契者付出嚴重代價,是以尋常修士不敢毀約。
解金玲眼睛一轉,毫不猶豫同意。
兩人立下契約。
解金玲拿出玉牌“對了,我叫解金玲,以后有事隨時可以聯系我。”
強行加上傳訊后,解金玲誠懇握著長央雙手“我在天一等你”
趕緊把她踢下去。
經歷古怪一晚,長央回到北斗閣,站在大堂中心,想起解金玲的話,她仰頭望著最高一層許久。
直到有修士回來,經過大堂,長央才收回目光,緩緩上樓。
最高層房屋內燈火通明,華貴青年半倚窗沿,紫檀木窗推開一面,他指尖悠悠轉著酒杯,同樣收回視線“你說她在看什么”
對面端著托盤的趙溪低頭“北斗閣最高層有陣法,一個金丹中期修士什么也看不清。”
底下的人最多只能模糊見到最高層有房間,甚至連里面有無燈火也不知。
“金丹中期”
明淮狹長鳳眸微動,忽失了興致。
他隨手將酒杯放回托盤,薄瓷杯底磕上玉盤,在幽靜寬敞的房內發出一道清脆撞聲。
北斗閣四樓,平青云還在旁邊盯著沒醒的白眉,聽見推門聲,他見到回來的長央,視線落在她腰間。
“長央,你沒找到合適的劍”
“找到了。”
長央關上門,走到桌前,從儲物袋中拿出劍,放在桌面上,“明日可以去試一試。”
平青云一看這劍,便忍不住湊近感嘆“好劍,這劍是不是很貴”
“不知。”長央坐下,“有人拿來和我換的。”
她說了和解金玲的事。
“天一的修士還真是吃飽了沒事干。”平青云說完又替長央高興,“幸好他們無聊,你白得一把好劍,這劍叫什么”
長央搖頭“不知。”
平青云聽后,隨口道“那就叫不知劍算了。”
“只是借用。”長央并不打算給這劍取名。
平青云卻覺得“總得有個稱呼叫著。”
長央伸手虛摸著劍刃,沒有說話。
第二日,長央便一早出去試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