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法器有點意思。”一道聲音在她身后輕聲贊道。
解金玲頓時得意,頭也不回道“是吧,我用魔青銅做的,不論什么東西,只要貼上去,就能透視看到里面。”
扒窗注視,太容易讓里面的夫子察覺,這青銅方框能消除注視帶來的感覺。
“那貼在身體上,能不能看見靈府內的狀況”
“不行,這青銅方框只對死物有用”解金玲說著說著,終于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僵硬回頭。
“噓”
同樣優雅蹲在窗下的男人,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你你你”解金玲望著對方,“商、商堂主。”
商容往前挪了幾步,和她并排蹲著“今日天一沒課”
解金玲心虛道“自習。”所以她溜了出來。
商容了然,又問“你來地字班看什么”
解金玲舉起手中青銅方框“試試我的法器。”
商容不信,微微一笑“實話,否則我傳訊告訴你族長,說你在星界逃課。”
好一個卑鄙八卦的堂主
解金玲氣極,黑臉道“我來看李知正。”
“你和他還有交情”商容隨后恍然大悟,頷首道,“這小輩確實有一副好皮囊。”
解金玲滿頭問號。
商容一副過來人模樣“少年春心躁動,我能理解。”
解金玲眼珠子一轉,扭捏道“我來就是想看看他,但沒見到人。”
“誰在外面”學房內的夫子一早就察覺有人在外面,不好中斷講課,也就沒理會,結果那兩人還在外面交談上了,一掌震在墻壁上。
商容揮袖擋住,一把拉著解金玲溜走“路過,掌事繼續。”
聽出商堂主的聲音,學房內的掌事到底沒追出去。
將人帶到長廊中,商容松開解金玲“別找了,他這幾日不在學堂。”
解金玲激動“受傷太嚴重”最好臥床不起,下月末直接棄賽。
“你不用擔心。”商容,“他只是悟出了昆侖第三重道意,正在熟悉這一招。”
解金玲“熟、熟悉昆侖第三重道意”
“前幾日,他在一場比試中用出了這一招,但不夠成熟。”商容道,“比試結束后有所感悟,等李知正完全熟悉后,實力會更上一層。”
解金玲“”
那長央怎么辦
她的退學之路怎么辦
難道是另外那兩個戰勝榜首的人登上天一學房
不,解金玲只相信自己眼緣,她就覺得是長央上來把自己擠走了。
“他不會止步地字班,你別再混日子,好好修煉,自有見面的機會。”
商容是真的路過,還有事要做,提點了一句便離開。
留下一臉痛苦的解金玲。
“啊啊啊啊”
她雙手瘋狂抓頭,本來只是偷溜出透氣,順便看看長央的對手情況如何,誰知得到這么一條噩耗。
之前她看完兩人比試場面,一個不夠成熟的昆侖第三重道意就能打得長央昏迷,失去意識。
等李知正完全使出成熟的昆侖第三重道意,長央豈不是輸定了
不行,長央必須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