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長央認真道,雖對方有目的,但還是要感謝她的幫助。
解金玲擺手“昆侖道意第一重霧冰成影,第二重名為霜血獻月,第三重則是寒海幻日。它們的攻勢弱點我不好問,只能靠你自己找。”
她指著吞靈軸道“這里面共收進三輪昆侖道意,每一輪道意往上疊加,你先用著,如果不夠,我再去幫忙要。”
解金玲忙了這么些天,耗盡心力,早撐不住了,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清醒會“我先回去了,有事傳訊。”
“解金玲。”長央送她出去,忽喊住對方“答應你的,我不會失諾。”
“行,我等著。”解金玲邊往樓梯走去,邊揮手道。
當夜,長央便去了圓武場。
圓武場空曠無人,她按照解金玲說的方式,將吞靈軸打開立于地面,中間瞬時出現一道靈幕。
長央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無鞘劍,自那日御字強行鎮壓后,它安分不少。
如解金玲所言,長央左手運轉靈力,擊向方棍一側紋紐,靈幕頓時泛起漣漪。
她右手持劍,緊盯中間靈幕。
不出片刻,靈幕劇烈扭動。
那瞬間,長央隱隱察覺空中淡淡靈氣凝滯,猶像霧凝冰,她脊骨一寒,危機頓生,下意識橫劍防御。
靈幕中間暴射而出一道劍意,勢如當初李知正揮出的昆侖第一重道意。
但,太快了。
長央甚至來不及察覺其中蘊含的磅礴昆侖道意,雙眼只捕捉到一縷殘影。
等她揮劍斬去時,已經太晚,劍僅揮到半途,那道劍意便重重擊來,將她撞飛出去。
而長央余光中,這道劍影甚至還在七尺之外。
“噗”
長央倒臥在地,猛然吐出一口血,渾身起了一層冰,幾乎僵成冰雕像。
連靈臺內的昌化都險些被凍,難免驚詫“這只是昆侖弟子的劍意”
長央聽不清昌化在說什么,她強撐著運轉合歡宗心法,自靈府金丹內涌出一股熱意,往經脈四散。
許久后,她體內的冰霜漸漸褪去,才有了動彈的力氣。
長央手肘撐地,緩緩坐
了起來,
她抬頭望著前方靈幕“只是第一重。”
同樣一招昆侖道意,
她卻完全無還手之力。
解金玲在天一學房,她認識的昆侖弟子即便不是天一修士,至少也是天字班修士。
長央垂首沉默望著自己雙手,天字班修士強到這種地步嗎
只一劍便能讓她失去反抗能力。
這種碾壓的劍意讓長央一時恍惚,她跌坐在圓武場地面,后知后覺巍峨無垠的昆侖道意將她壓得喘不過氣,心中滋生怯棄。
下一刻,長央握著劍把的手往下移,移過刃夾,最后落在劍刃上,倏地用力一握,鮮血淌出。
五指傳來的刺痛讓長央回過神,她彎了彎嘴角,眼底卻一片瘋冷。
終有一日,她也會進入天字班,成為天一修士,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