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央。
這個名字立刻被天一候選星君們徹底記在心中。
比試臺上,李知正緩緩看向脖頸上的劍,眼中復雜情緒翻涌不停,最后他才平復心緒,聲音嘶啞“你破了寒海幻日。”
長央卻搖頭“只是破了你的寒海幻日。”
吞靈軸中的寒海幻日,以她目前境界,還無法破除。
李知正深深望向長央“這場我輸了。”
長央收劍“承讓。”
“此局長央勝。”看臺上傳來劍堂掌事的聲音,“因三場最終一勝一平,所以今晚你二人還有一場加試。”
“不必。”李知正道,“我放棄加試。”
劍堂掌事聞言,心中一嘆,輸一局便要下去,加試對李知正確實無意義。
何況長央已破李知正的寒海幻日。
“以后我們還會有交手的機會。”李知正對長央說完,便轉身下臺離開。
劍堂執事已經從看臺下來,他高興難掩,走到長央面前“明日北斗閣掌事會通知你們換房間,待會比試完,別忘記領五千上品靈石。”
長央無聲咽下上涌至喉間的鮮血,片刻后才點頭“謝謝執事。”
那頭卜修比試也結束了,平青云跑過來就見到長央下臺,連忙喊問“長央,你比試怎么樣”
“她贏了。”劍堂執事揚聲道,眼看第二場要開始,他便讓了位置給平青云,自己重回看臺。
平青云一聽“那今晚還有一場加試”
長央搖頭“不用比了,李知正棄權。”
平青云眼光頓時大亮“那你和我們一起晉級地字班了”
“嗯。”長央緩緩走到長廊一角,靠坐下來。
李知正到底是實打實的金丹后期巔峰,境界高于長央,她受傷不輕。
天一學房內,天權峰主大致看了會,發現其他修士境界不如第一場兩人,便準備將觀鏡收起來,重新開始上課。
“峰主,觀鏡”解金玲想要回自己的法器。
天權峰主又左右翻看了一遍觀鏡,才將此物還給她,多說了一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解金玲左耳聽右耳出,假裝聽了進去,但今日長央贏了,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退學的希望。
待令人頭暈腦脹的論法講道結束后,解金玲便彎腰一溜煙跑出學堂。
她準備把道場上鏡石收回來。
結果剛蹲著取出幾塊鏡石,一道身影便擋住她的視線。
解金玲抬頭,看見來人,不免一驚,霍然起身“傅、傅道友”
傅照危被分在南斗齋,今日便穿了一身白底黑紋星袍,周身氣質冷疏,將眉心那顆近乎艷麗的紅痣全部壓了下去,他看向解金玲“前兩月晉級比試回影可有”
解金玲當然有,但不明白未來星主要這個干什么,于是試探問“傅道友,怎么突然要看這個”
傅照危目光淡淡,投向解金玲“她用了吞靈軸。”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也未點名。
但解金玲心中莫名一緊,當機立斷從儲物戒中掏出觀鏡,彎腰高高舉起,十分恭敬道“所有回影就存在觀鏡內,傅道友隨時可以翻看。”
傅照危掃過對方的手,抽出手帕蓋在觀鏡上,隨后他隔著帕子,將其拿走。
解金玲手一輕,悄悄抬頭,發現傅照危早已消失在原地,不由重重松了一口氣。
“這也能發現”她摸了一把后背,居然沁了身冷汗。
解金玲不知道昆侖道意第三重,連天字班都沒幾人會,而長央明顯對寒海幻日不陌生。
何況,先前傅照危便對解金玲有關吞靈軸用途的說法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