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齊、柴英光,還有江鴻,你們玉牌上已記錄生死狀。”商容舉起兩份紅色生死狀,說話間它們逐漸湮滅消散,化于空中,“身死即玉碎。”
人群中被喊名的三人低頭看向自己的玉牌,果然發現正中間有一道紅線。
這是生死戰,沒有輸贏,只有生死。
周圍修士看向三人的神色各異,有的覺得魯莽,也有人等著看好戲。
“你在看什么”平青云扭頭問正在翻來覆去看自己玉牌的白眉。
白眉低頭捏著自己的玉牌“沒紅線。”
她算了生死狀有三張,以為自己也有一個對手。
平青云一聽她話就知道什么意思“你都沒簽過名,怎么有紅線”
白眉大驚“為什么不給我簽”
平青云本來就憂心長央,忘了旁邊還有個戰斗狂,他翻了個白眼“生死狀已結,你再問也無濟于事。”
白眉忿忿,但只能消停。
不過平青云還是偷偷給長央發消息,譴責她一人連續發三張生死狀。
長央他們不沖白眉,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搭上你們。
這幾人跟上來時,白眉都不在,顯然目標不是她。
平青云當時她不在,但我在場。
這事不該她一個攬走。
長央嗯。
她只當沒看出平青云話外之意。
平青云握著玉牌,重重吸了一口氣,才忍著沒罵出聲。
此時總榜碑已出,兩派增分榜的前十也終于確認,熱鬧看完,在夫子們的催促下,眾人紛紛散去。
是夜,南斗齋最高層房內。
兩人站在外間,沉默低頭。
“我需要一個解釋。”內間傳來一道輕柔卻強勢的聲音。
左邊約莫三十來歲的容長臉男人開口“師妹,這是怎么了”
茶蓋輕嗑在茶碗上發出一道清脆聲,內間隱綽身影起身,一只霜白素手掀開珠簾。
華語蘭緩緩走了出來,卻看向右邊的人“柴英光。”
右邊正是今日接下生死狀的陣法師柴英光,他彎腰低頭沉默。
華語蘭看向他“你們在界崖做了什么生死狀不會無端發給你。”
左邊容長臉男人道“不過是在界崖發生了點爭執,誰知道那個長央殺性如此大,回來就要不死不休。”
“爭執”華語蘭一雙似水波明眸落在男人身上,語調輕緩,“師兄,起了什么爭執會被戒堂禁閉一個月”
一個地字班修士被禁閉的事人盡皆知。
在眾人猜測之際,天一已有人借本宗前輩之勢打探到了長央禁閉期限,再一推便知道她犯了什么戒律。
第十三條戒律。
今日生死狀一出,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三人定是在界崖對長央出了手,還
是下的死手,所以對方出來報仇了。
容長臉男人抬頭,眼底精光湛湛“師妹,我們是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