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啟卻沒注意她的情緒,他拿出十幾套花花綠綠的衣物“屈星君說在外別穿星袍,讓你把衣服換了,我順道去外面幫你買了,你自己試試合不合身。”
“七殺星一直都是合歡宗的弟子當選”長央想起自己的夢,試探問聞人啟。
“怎么可能。”聞人啟剛把衣服全堆在床上,轉身打量長央,擠眉弄眼地問,“你是不是也想像屈星君一樣,入選七殺星”
見她不說話,聞人啟誤以為她默認了。
他走過來道“有目標是好事,不過七殺星太難。你可以試試貪狼星、破軍星。”
聞人啟嘆氣“咱們地字班要入選星君,猶如天方夜譚,我是不奢望嘍,長央道友你看著還有點可能。”
長央想起什么“城隍廟那幾位練氣散修呢”
聞人啟道“哦,星君救下了他們,現下應該已經離開安城了。”
長央忽然問“你剛剛審問城門守衛,他收了誰的錢”
她話題跳躍太快,聞人啟險些沒跟上,但很快反應過來“他說那人帶了黑長紗斗笠,沒看清楚臉,只見過一次,后來每年只需到固定地方拿錢。”
長央“你確定他沒有說謊”
聞人啟點頭“我喂了他一顆吐真丹。”
“我待會還要把他帶去問屈星君,看看怎么處理。”聞人啟道,“屈星君住在最里側,你換了衣服過去,星君讓你醒了找他。”
“好。”
聞人啟離開后,長央收了劍,從床上隨便翻了件衣服穿上,又將剩下的衣服放入儲物袋中,這才出門。
這客棧共三層,長央的房間就在最高層,她帶攏房門,往下看去,一些普通商人在下面進出。
長央收回視線,轉身朝最里側房間走去。
門沒關齊。
她從縫中見到了聞人啟,他站立低頭不語,對面跪著那個散播傳言的城門守衛,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懸空按在守衛頭上,古銅色掌背隱約可見一道疤痕。
搜魂術。
不出片刻,那只手收了回去,守衛癱倒在地,滿臉涕涎,目光癡呆。
明明用了吐真丹,卻還要用搜魂術,還是最粗暴的一種,搜魂過后直接摧毀神智,人沒多久可活。
還未見,長央便對這位七殺星君有了初印象。
多疑,不信其他人。
“待在外面做什么”屋內傳來一道略帶磁性的男聲,鋒芒且張揚,“進來。”
長央推門而入,見一位穿著黑袍的男人半倚在桌前,他衣領稍凌亂,眉眼凌厲,五官英俊,看不出修為,但任誰也覺得他氣勢迫人。
屈霄挑起凌厲墨眉,看向走進來的年輕女修“你師父是合歡宗哪個怎么教的劍法爛得跟狗屎一樣。”
才走進來的長央“”
聞人啟縮頭,恨不得原地消失,長央這么厲害的金丹后期劍修,昨夜劍法精湛,殺金丹修士如砍菜瓜,還能抵抗鬼像石妖片刻。
結果在他們宗門前輩看來,居然這么差。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宗
恐怖如斯
屈霄隨手搭在桌上,掃過縮頭縮腦的聞人啟“他說你是這屆地一班的,難怪升不上天一。”
長央低頭沒出聲,多說多錯。
屈霄只當她不敢說話,他見多了這樣的小輩。
“不過你們這次也算立功。”屈霄曲指敲著膝蓋,“安城陷阱設了多年,一直用這些散修的靈體喂養鬼像石妖,若長此以往,必成大患。”
他瞥見北斗閣玉牌上有人求救,正好路過,便過來看看,誰知見到了同宗小輩,便在旁邊看了一會。
那劍招用的一塌糊涂,簡直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