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戒內有于修行有益的丹藥法寶等,也有人間這百年流行的新奇玩意,有些已經無人知曉,他之前猶豫要不要丟了,但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他想讓她知道人界百年發生過什么。
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出來,應該沒有幾天了。
正當屈霄準備清點第六遍尾戒內的東西,廳內半空起了漣漪,他當即持劍起身。
下一刻大門微微搖晃,熟悉的冰雪氣息涌入正廳,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眼前。
屈霄原先凌厲的眉眼緩了三分,他怔怔盯著出現在大廳內的白衣女子“你出來了。”
隨后他反應過來,突然轉身整理自己凌亂衣袍,只是緊張得數次沒理好,耳朵都通紅一片。
烏顏青順手將三個小輩帶了回來,她見到對面屈霄手忙腳亂的樣子,忽地輕笑一聲。
屈霄聽見她的笑聲,干脆放棄整理衣服,轉身看向烏顏青,隨后幾個大跨步,將她一把擁住。
大廳內三人見狀,表現不同。
傅照危看著相擁的兩人,神情并無太大變化,唯眼底深處有所思。
他還記得星冢內兩人的姿態,并不如現今這般親密。
而聞人啟見狀立刻低頭,覺得自己不該看到星主和星君的私事,但好奇心又讓他悄悄抬頭。
只有長央瞬間死死皺眉,她見到兩人相擁,幾乎立刻想到了夢飛花那段有關山云亂的話。
聞人啟就在長央邊上,他剛垂下頭,又想偷偷瞟前面相擁的星主和星君,結果不小心瞟見皺眉的長央。
他用手肘碰了碰長央,見她看過來,無聲問“怎么了”
她臉色怪難看的,還有點嚇人。
但他們也沒能看多久,正廳內白光一閃,烏顏青和屈霄直接消失了。
聞人啟終于能光明正大抬頭,重重吐了一口氣“真沒想到星主和七殺君居然是這種關系。”
這話聽得長央臉又黑了一層。
對上傅照危看來的視線,長央身體緊繃戒備,她只有這一身修為屬于自己,決不能拱手讓人。
聞人啟在旁邊又開始高興起來“我們也算完成了任務,不知道星界怎么獎勵。”
“人都走了,我們也該回房休息。”長央說罷,轉身便往外走去。
聞人啟格外興奮,他一路暢想自己將來如何成為像星主一樣強大的陣法師。
“今晚我不能休息,我要修煉。”
他說完這句,快步回房去打坐了。
長央也已經推開住處房門,卻被傅照危喊住。
“長央,我有些事要同你說。”
長央停住,片刻后拉起房門,轉身時已將臉上多余的情緒掩下“何事”
傅照危卻推開了自己房門,側身讓她進來。
長央望著他許久,最終還是走進傅照危的房間。
傅照危關上房門,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物,玄色長方條,四面天生紅紋,放在桌上,一道白光閃過,他才開口“這是匿陣令,先天法寶,可隔絕窺神后期以下的窺探。”
烏顏青深不可測,屈霄同樣實力非凡,他們交談該盡量避開兩人。
長央目光落在玄條上,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先天法寶。
“烏星主和屈星君生有情愫,卻不知為何在星冢內那般古怪。”傅照危問她,“我見你神色有異,可是想到了什么”
長央抬眼“只是在想傳承,他們的事星史中沒有記載”
傅照危“星史只記大事,也不記載歷任星君殞落原由。”
“或許后面心生間隙。”長央隨口道,心中卻在想若真和夢飛花有關,這世間又有什么毒能毒倒烏顏青。
烏顏青如今已是最強陣法師,修為只差一步,便能接近偽神,四界無人是她對手。
“這樣么”傅照危緩緩道。“我們解開此事原由,也許便能得到傳承。”
“嗯。”長央心不在焉應聲,起身道,“無事我回去了。”
走到一半,她轉頭對他道“下次有事,玉牌傳訊即可,實在不必用先天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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