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央”
聞人啟跑回住處,剛踏進院內便高聲喊著。
“長央”
他聲音不小,甚至高聲的有些尖銳,手中緊緊抓著那本被小二撿起來的劍譜。
聞人啟沖到長央房門前,用力拍了幾下,透著急促和慌張,但屋內沒有人回答。
他見狀,后退一步,想要沖進去。
“你干什么”
隔壁傅照危聽見動靜,開門出來,見聞人啟的動作,終于出聲阻止。
聞人啟額頭上起了層冷汗,他轉頭看向傅照危,抱著一絲希望問“傅道友,長央是不是在你房內”
傅照危皺眉“你同她在一起,為何會問我”
“我”聞人啟心神不寧,喃喃道,“長央真的沒有回來是不是在府里其他地方”
“沒有。”傅照危觀他神色,喊他的名字,“你們去了哪發生了什么”
聞人啟用手摸了把臉,終于冷靜下來“去了酒樓包廂,中途我下樓去買了東西,回來發現長央不見了,還以為她先走了,結果”
他將劍譜拿出來“包廂里掉了這個,我下去前她正在翻看劍譜。”
聞人啟越說越覺得情況不對,在院中急得團團轉。
傅照危不動聲色側身,握住玉牌,想要傳訊問長央,卻發現訊息傳不出去。
他一怔,她不在傳承空間了
兩人進入傳承空間后,便無法再與星界的人聯絡,因玉牌內部鐫刻的陣法相同,才能互相傳訊。如今他無法傳給長央,要么離開了傳承空間,要么玉牌被毀。
“我去府里找找。”聞人啟沒有察覺傅照危的動作,他思前想后,最終決定先去府中四處找找。
傅照危“我去尋屈星君。”
他掩去眼底深思,即便長央得到了屈星君的傳承,劍譜又怎么會被隨意丟下,聽聞人啟所言,更像是突然發生什么,導致她連手中的劍譜都沒來得及收起來。
兩人從院中出來,分頭而行。
屈霄一人獨住一院,傅照危到時,房門大開,他正坐在屋內出神,桌前擺著靈酒,他只喝了一口,卻覺得原來清甜醇厚的酒莫名變得苦澀無比,像是放壞了。
“屈星君。”傅照危一直走到房門前,見對方始終未抬眼,他曲指敲了敲門。
屈霄這才抬眼看來,神情淡漠“是你有什么事”
傅照危望著屈霄“今日分開后,您可再見過長央”
“長央”聽見他提及同宗小輩,屈霄忽然回過神,“她在哪,讓她過來陪我喝會酒。”
傅照危盯著屈霄的神色變化,終于明白他并未見過長央。
既然屈星君沒有將傳承給長央,那她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傅照危心下一沉,他不確定她是否被傳承空間排除出去。
原本這個傳承空間便異常奇怪,兩人通過不一樣的遺
骸,最終進入的卻是同樣的傳承空間。
他余光忽察身后有一身影無聲而至18,長袖下指尖無聲撫戒,轉身看去,見后方站著一位灰眸鶴發老嫗,不由一怔。
與此同時,屋內的屈霄也見到門外的人,他霍然起身“天機星”
天機星君目光掃過傅照危,望向屈霄“七殺星你該盡快提升修為,應對將來。”
屈霄看著她的面貌“你怎么回事”
他修為倒退都沒有她這么嚴重,像是殞落前兆。
“你進階失敗了”屈霄說完又否認自己的話,進階失敗只會當場殞落,她這樣貌更像是天人五衰。
傅照危立在旁邊,觀天機星君狀態,緩緩道“您強行窺探了天機。”
天機星君蒼老面龐上露出一絲笑“你見過。”
傅照危對上她的視線,靈魂像是被剖開,一覽無余展露在外,他頓了頓問“長央”
天機星君忽地豎起食指抵唇,做噤聲狀。
傅照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濃重荒唐感,他突然懷疑他們進入的并不是傳承空間。
天機星君自顧自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堆東西遞給屈霄“原是為我自己進階準備的丹藥和法寶,如今用不上了,希望你能盡快恢復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