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朝九窟外走去,抬手重新將骨笛抵在唇邊,清亮的笛聲再度響起。
解金玲頓感身后鐵鏈捆住的修士掙扎變小,暗道早聞清神曲大名,果然效果斐然。
明淮剛剛走出九窟,就見趙溪和那些修士就站在星冢最多岔道口處。
“公子”趙溪立刻喊道。
她并非特意停下來,而是剛出來便碰上從二窟出來宿雨燕。
宿雨燕身后也跟著好幾名修士,眼神僵直,但老老實實站在她身后,像提線木偶。
“你們”程清從十三窟走出來,詫異望著停在分岔口的眾人。
他身后出來五名修士,隨后華語蘭才走出來,她目光掃過九窟口放下骨笛的明淮,又看向二窟的宿雨燕,眉心蹙起。
“這什么情況”解金玲探頭問,怎么個個屁股后面跟串了葫蘆一樣。
“你們在開大會”一個戴著紅白面具的男修從右側十窟緩緩走出來,聲音抬高問道。
解金玲瞄了眼他身后“卻山笑,你沒碰見其他人”
卻山笑聳肩“十窟只有我一人。”
“先出
去吧。”程清道,“星冢內不太平。”
他話音剛落,濃霧中前方出口那條大道突然跑進來一些互相攙扶的受傷修士,南斗齋和北斗閣的都有。
進來的修士們見到分岔口這么多人也是一愣。
明淮眸光落在前方濃霧中,指間骨笛一轉,再度吹奏曲聲,卻不是清越悠揚的笛聲,而蘊含著凌厲殺意一道靈樂,隨罡風蕩去,驟然將濃霧煞魂驅散。
眾人當即見到遠處展翅金鵬用利爪撕開追來的煞魂,一只兩丈高的白猿咬著一名修士,左右雙臂還各夾著個修士。
大道側方一位青年朝分岔口走來,他面容極其溫潤俊美,只是一雙桃花眼過于妖魅,唇也太紅,非人感異常強烈凸出。
“許三春。”解金玲喊他,“你怎么往回走”
青年抬手一收,金鵬瞬間沖向他后背,驟然消失,白猿將三名修士丟到分岔口,也撞進他體內消失。
妖法相。
“出口難走。”許三春桃花眼彎起,聲音溫柔,不經意透著幾分蠱惑的媚,“煞魂似乎在圍剿我們。”
被丟在地上的三名修士爬起來就想攻擊最近的人。
“嗯”
宿雨燕指尖一動,幾縷魔氣穿進三人靈臺,他們身體頓時僵硬,片刻后收回攻勢,眼神僵直站立。
程清環顧四周問“有人離開星冢了嗎還有沒有天一修士在”
整個分岔口竟聚集了九位天一修士。
“啊啊啊”
出口方向突然又冒出一陣中氣十足的慘叫聲。
“曲道友,你把火轉到我身上了”
“對不住,坎水生”
卻山笑雙臂交握,若有所思“曲如故,還有”
平青云一手摸著濕漉漉的后背,一邊朝大道深處狂奔,他旁邊還有跟著一起跑的曲如故。
眾人站在岔道口上原本安靜望著,還未完全想清楚整個局面,就見曲如故和平青云背后幾十個雙目通紅,狀若癲狂的修士。
“哇”解金玲望著曲如故,生出感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跑這么快。”
曲如故是龜族,平時行事最為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