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柳劍是一把能讓劍堂堂主都想要的好劍,章月不是傻子,自然一看便知道此劍不凡,她當即接過,高興道“謝謝師姐”
說罷還得意地多看了一眼對面剛被削掉狼毛的白眉。
白眉不由磨牙,勉強才忍住發出不滿的狼嚎。
長央對兩人的暗流涌動并不關心,只對章月道“劍認主,才屬于你。”
“我知道,師姐”
至于小師弟,他沒有出挑的優勢,但只要將這些平均水平拉高,就會成為另一種優勢。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長央負責拆解劍技,演示給二人看,而白眉成為實驗對戰對象,每天負責檢驗成果。
這可把白眉高興壞了。
不光是能活動手腳,最重要的是她還能光明正大揍章月了。
拆解演示一直在練武場,漸漸地宗內其他弟子常圍在旁邊觀看,甚至也有執事留下,看到有意思的地方,還會過來請教長央。
長央有空皆一一答復,但最后永遠會強調一句。
此劍技乃宗門前輩屈霄所著。
合歡宗曾經也算超級大宗,歷史上天才眾多,但沒落萬年,加上宗譜遺失,除非在別處還有傳說,大多數前輩的名字便如煙消云散般,無人知曉。
切磋日來臨,上午便有不少外宗修士在山下張望看熱鬧,還有好事者到處吆喝下注。
這些年靈界沒什么波瀾,難得有大宗花時間對付小宗,外人都想來湊熱鬧,也算找一找樂趣。
往常這天,合歡宗弟子皆待在山內不出,強忍怒意,爭分奪秒修煉。不過此次,宗門所有人心中意外平和,但依舊按部就班練習。
“一靈石起注,羅剎宗、白虹宗、合歡宗究竟誰贏誰輸,今日即將揭曉”
有人路過搖頭“這種也有人下注合歡宗擺明輸定了。”
攤主立馬道“道友,可不能這么說,上次切磋合歡宗就贏了一場,這世事難料啊。”
“你這是專門唬消息不廣的人呢,誰不知道這次二場切磋戰皆由羅剎宗弟子參與,白虹宗弟子只圍觀。”
“可不是,上次白虹宗弟子一時大意輸了,這次換上羅剎宗弟子,合歡宗哪還有還手之力。”
“難說,合歡宗弟子雖然沒怎么贏,但他們可是從筑基進階到了金丹期,難保后面不會有變化。”
攤主擺出下注盤,吆喝道“咱們也不只有輸贏局,還可以賭合歡宗弟子這回能撐多久,各種賭局
供諸位道友選擇。”
羅剎宗雖派了宗門弟子過來,但到底不敢太過火,只派未限制年齡的元嬰以下弟子過來。
每每合歡宗弟子輸得慘烈,又從不放棄,除非失去意識再無法站起來,是以好事者愛猜他們能撐過多少招。
隨著攤主極力游說下,還是有不少路過修士心動,拿出靈石押注。
“怎么玩”
白眉偷懶,耳朵又尖,聽見嘈雜的熱鬧聲,趁長央指點二人時,悄悄從山上溜下來,專往人多的地方湊,見到一堆人拿出靈石擺在桌子上,無視周圍修士怒目而視,硬生生擠進去問道。
攤主熱情介紹“我們有全勝局,單押局道友,只需下注,靜心等待今日結果出來就行。”
白眉掃視一圈,發現一堆靈石下面的名字根本不認識,她掏出一堆靈石丟過去“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合歡宗二人全被她押了個遍。
“道友,你確定”攤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