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嗎
人都快死了,還有功夫挑個僻靜地方再死啊
松田陣平看著他“那份飯里有問題。”
“啊對。”
栗山陽向開始解病號服的扣子。
這身病號服肯定不能再穿了,還好他的衣服都在好好地掛在房間里。
即便外套被獵犬咬破了,也總比穿著一件全是血的病號服走在精神病院里強。
松田陣平禮貌地移開視線“下毒”
沒急著回答,栗山陽向走到鏡子前,開始調整領巾。
作為一名活著的受害者,他顯然要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事情的經過。
是毒。
“我的嘴唇沒有接觸過食物和筷子以外的東西,而筷子是從筷籠里直接取的。”他背對著對方,干脆利落地排除了干擾項,“所以,毒一定下在食物里。”
松田陣平問了個很警察的問題“你在這里得罪過什么人嗎”
栗山陽向透過鏡子看著他的表情,忽然笑了一聲。
他彎腰拾起丟在地上的病號服,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有些眼熟的卡。
這是中午他在食堂刷過的那張職工飯卡,卡上印著持有者的名字。
梅川孝之。
松田陣平看清了上面的字樣“這是誰”
“這家醫院的院長和所有者,一個”栗山陽向停頓片刻。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當然不可能在這里有什么宿敵仇人。
他想了想,最后補充道“好心人。”
松田陣平這句評價持保留態度。
做到院長這種級別,本身又是家族產業,食堂會特意給他準備一份專屬特別員工餐也不稀奇。
僅此一份,憑飯卡領取。
松田陣平問“那他人呢”
栗山陽向聳聳肩“出差了出差用不到飯卡,剛好借我用用。”
事情似乎一下變得十分明了。
對方昨晚以報恩之名盛情相邀,無論他最終選擇留宿還是住院,梅川孝之都可以找到理由將飯卡借給他使用。
只要拿著這張飯卡到食堂去,等待著他的大概都會是這個結局。
松田陣平“你覺得是他想殺你”
“我覺得”栗山陽向拋了拋手中的飯卡,“他只是想找個人做替死鬼而已。”
他想起昨天晚上灰綠夾克口中的那個神秘人。
梅川孝之的兒子的確被路過的他們救了下來,但指使綁匪犯罪的幕后黑手仍身份不明。
灰綠夾克看起來只是被利用的炮灰,那位人質也未必知道內情,但是
但是今天的事情一出,就證明梅川孝之一定知道什么內情,否則這只老狐貍不可能跑得那樣迅速又果決。
栗山陽向大致講了講事情經過,看向對方“要不要一起查查這里面的事情”
反正也糊弄不過去,那就干脆一起查得了萬一查出什么,對方肯定就沒空再盯著他了。
等時間一到,就能順利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