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記下來嗎”其中一位問。
“呃”另一位撓了撓頭,“要不算了吧”
聽起來完全就是小孩子的胡亂言語嘛。
“我們問的不是你想象中的場景,小弟弟。”第一個人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有沒有看見兇手啊”
“算了算了,小孩子估計被嚇到了”
安撫完同事,那名警察彎下腰對男孩道“你乖乖待在這里,過會兒會有人來幫你聯系家里人,讓他們來接你的到時候可別再說你就是工藤新一了啊”
“說起來,目暮警部到現在還沒帶隊回來啊”
“伊達警官也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案子多到人完全不夠用,法醫那邊現在還在做上個案子尸體的死亡報告”
說著兩人關上了門。
工藤新一皺著眉頭站在凳子上,頗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他說的全是真話,怎么就沒有人信呢
不過
在外面忙碌的警察并沒有注意到,某扇門打開一條縫隙,某個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地從里面閃了出來。
解剖實驗室、解剖室實驗室
啊,找到了
先是將耳朵貼在門上,確定里面沒有動靜,工藤新一小心地將門推開一條縫隙。
冷氣撲面而來,房間里沒有人,按照那兩名警察的說法,法醫還在解剖室里給上一位受害人做解剖。
看了看門上的標牌,應該是右手邊的房間。
工藤新一大概知道那是誰那個案子他才剛遇見過,受害者是位被前女友在云霄飛車上謀殺的男人。
那左邊就是存放尸體的冷庫無疑。
他小心地貼著墻挪過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開沉重的大門,迅速躥了進去。
驟然降低的溫度讓他不自覺打了個冷顫,視線快速在存放室里掃過一圈,鎖定了某個還蓋著白布的、一看就是剛被推進來的尸體。
“奇怪”
揭開白布后,工藤新一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般情況下,人在死亡后體溫會迅速下降,身體也會漸漸由柔軟轉向僵硬。
從發現尸體到現在,怎么說也都至少有一個小時,但對方不但沒表現出尸僵,看起來還是和剛死沒什么兩樣。
種種詭異加劇了他心頭的疑惑,男孩踩著下方的橫杠爬上停尸床,先是探了探對方的脈搏。
確實已經停了。
確認對方已經死亡,工藤新一又試圖撥開對方眼皮觀察瞳孔
這次挪到半路,他的手忽然僵住了。
是他眼花了還是錯覺,為什么剛才看到對方的眼球好像動了動
不用等他再觀察線索做出判斷,下一刻的場景已經驗證了事實
原本閉著眼睛躺在停尸床上的尸體忽然直挺挺坐了起來
“咚”
栗山陽向在重新恢復意識的那刻,下意識地就想嘆氣。
短暫的安寧又一次結束了。
但是耳畔的悶響吸引了他的注意,青年睜開眼睛,轉頭便看到地上躺著個約莫六七歲、穿著不合身衣服的小男孩,正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眼里明顯寫滿了尸體坐起來了
栗山陽向“”
他看看對方,又看看周圍的環境,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現在的狀況好像有點麻煩。
不,不是有點麻煩,是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