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詹金。”青年聲音極低,沒讓其他任何人聽見,“它長得跟一種叫做布朗詹金的生物非常像。”
對于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這都是個陌生的名字,里面也包括馬薩諸塞州的大部分人。
栗山陽向也并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名字。
“你還見識過它的同類也是像這樣”松田陣平皺起眉頭。
這種生物誕生的方式太過令人不適看看這個現場,除了骸骨碎片與那具干癟尸體外,還有無數死老鼠成堆地擠在那些混亂垃圾里。
“不,不是這樣。”栗山陽向眼神因回憶而有些放空,“在此之前,我只見過它的解剖標本。”
說著,青年忍不住又抬起頭,這里就是那間增山淳的辦公室,而頂部正是他們敲過一遍,認為沒有密室與入口的天花板。
此刻,木板已經完全碎裂脫落,只有角落處還留著幾塊根部未曾斷裂的殘骸,讓人依稀看出那些木板曾經的交錯邏輯
它們彼此交織,形成數個傾斜的尖角。
事情要說回到他還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就讀的時候。
按栗山陽向的話說,非常適合作為第三個故事的番外補充。
“密大的校博物館館藏大多非常獨特,就像校圖書館一樣。”青年侃侃而談道,“可惜的是,它們通常都不會無條件向學生或是社會人士開放所有內容,如果你想看點有幫助的內容,可能需要一點運氣,還有”
“一點小手段。”
聽起來肯定不是在說什么找院長開批條這種事。
就算已經知道這所大學畢業率堪憂,但學生肆無忌憚地違反紀律是否也有些過于離譜了
通過對比,松田陣平都覺得當年教官們喊他一句刺頭真是冤枉他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栗山陽向眨眨眼,“那次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解剖系學生犯的錯他們在前一天晚上搞錯了標簽,送來了錯誤的展品,而負責布置的人則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于是,當天在那處展柜展出的解剖學藏品,是一副令人震驚感嘆的、名為“布朗詹金”的生物骨架。
沒錯,這種生物就叫做布朗詹金。
聽起來隨便的好像就是純粹延續第一個發現它的人隨口起出來的名字。
“它一經展出,就成了當天校展里最引人注目的展品。至于我為什么知道它是錯誤的那個”
“因為在當天下午,展會就提前結束了。再等到第二天,整個博物館已經沒有任何布朗詹金的影子。”栗山陽向聳聳肩,“簡直不要太好猜。”
“直接停止展出為什么”
“為了安全,有些事情總是要對外界保持沉默。”青年意味深長道,“就像我當初提醒你的一樣。”
都到這種時候了,松田陣平當然不會再把對方先前的警告放在心上不是說他會低估,只是好奇心與另一種奇妙的探究欲望驅使著他在這條神秘的道路上繼續前進。
“布朗詹金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生物”沉默了很久的柯南忽然開口問。
他看起來心事重重,但很遺憾,栗山陽向也無法為他解答這個問題。
“事實就是我也不知道,我說過,我只是恰好參觀過那副骨架的幸運兒之一罷了。”
栗山陽向“它的某些特征過于明顯,即便只看過骨架,也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比如那與老鼠截然不同,反而更像猿猴的前掌。
“他說什么終止儀式能停下來,我就順著他指的方向去找。”柯南揉亂了自己的頭發,“然后”
他在黑暗中看到亮起光芒的、好似什么儀式法陣之類的東西,干脆利落地打開了腳力增強鞋。
接著就地取材,對準那玩意兒來了一記大力抽射
然后墻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