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叫破還好,一旦叫破這點,眾人便忍不住看向擺在靈堂最中央的相片
被固定在黑白里的男人正無聲地朝所有人微笑。
那張看起來很是和藹圓滑的政客面容,此刻也多出一股令人膽寒的陰森來。
有人試探著問“龜山村長”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
“讓他答”黑巖令子一下子爆發了,“有本事你就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啊”
她尖叫完才發現是個不認識的青年拍了拍她的肩膀,頓時氣得臉色漲紅“你做什么”
“噓。”栗山陽向豎起一根食指,“不要說話。”
青年的聲音壓得極低,黑巖令子本來想說些什么,但一陣風從門口吹進來,她頓時覺得后背一涼,膽怯占了上風。
她臉色難看地后退一步,終于不再言語。
在他們對話的間門隙,柯南已經一路小跑穿越過驚魂未定的人群,跑到了靈堂前面。
“哎,小孩子不要來搗亂”
主持法事的僧侶想要阻攔,卻被柯南扯住袖子問“今天既然是龜山村長的兩周年忌,他的尸骨在哪里”
“這話說的”僧侶手一抖便松開了他,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周年忌只是祭奠,他龜山村長的尸、尸骨當然已經葬在島上的墓地了。”
他說得艱澀又努力,看起來很想努力說服自己。
此時,柯南也已經將前面的靈堂搜查完了,面色凝重地站起身,回去拉住青年的衣角扯了扯。
栗山陽向瞥了一眼前面的靈堂,蹲下身。
“我沒找到錄音機或是類似的東西。”柯南疑惑道。
正說著,他們耳畔又響起一段聲音這次是鋼琴彈奏的樂曲。
而且來源清晰可辨,就是從那個據說安置著被詛咒鋼琴的房間門傳出來的。
兩人轉身便跑向琴房的位置,推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鋼琴的蓋子被掀開,身材肥胖的男人趴倒在鍵盤上,膚色蒼白,瞳孔無神,顯然已經死去了。
正是剛剛還被譴責的黑巖辰次。
黑巖令子又發出一聲尖叫“爸爸”
她下意識就要往前沖,卻被一股拉力扯住栗山陽向把她拉回來,拜托身后驚魂未定的毛利蘭“毛利小姐,能請你幫忙照看她一會兒,順便聯系一下警察嗎”
毛利蘭立刻回過神“啊請交給我吧”
栗山陽向卻沒急著查看尸體,他的目光落在緊跟在毛利蘭身后的另一位女性身上。
她穿著黑色的禮服,看起來也是來參加祭奠的一員,此刻卻盯著房間門里黑巖辰次的尸體,撲了粉的臉色看起來愈發蒼白。
“您需要去休息一會兒嗎”栗山陽向禮貌地問。
他的聲音并不大,對方卻好像嚇了一跳,從思緒中驚醒,連忙道“抱歉,我走神了我是這個島上的醫生,淺井成實我可以幫忙檢查尸體。”
栗山陽向還沒說什么,就見柯南忽然指著窗外道“那邊有人”
他推開窗戶,卻聽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遙遙傳進室內“喂、什么人”
一道黑影從眾人眼前閃過,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旁邊的秘書顫抖起來“那、那個背影身形跟前、龜山村長簡直一模一樣”
柯南不由感到一陣荒謬。
真讓他又遇見一次死而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