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團亂麻。”毛利小五郎吐槽道,“但為了這件事去殺人”
平田和明只能尷尬地跟著笑了幾聲。
“但是,身為經歷過兩屆村長的秘書,施行和推翻你全都有過參與,為什么這么篤定自己會受到遷怒呢”栗山陽向抬眼看著他,“龜山村長在你眼里是這種形象嗎”
“這、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平田和明嚇了一跳,連忙轉頭去看窗外,沒發現有可疑的人影,這才松了口氣。
“龜山村長他平常看起來只是好女色的老男人而已”他這才吞吞吐吐地道,“但如果有人敢背叛他,他就會用非常殘忍的手段解決對方。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也完全做得出這種事,或許在他看來我就是背叛”
“哦。”誰知道青年卻話鋒一轉,“所以平田先生的確非常肯定,那個背影就是龜山勇本人。”
平田和明“”
“對常人來說,死而復生顯然是個荒謬的論題,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平田先生看起來也不是宗教人士,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讓你這樣肯定”
栗山陽向說這話時神色十分自然,他上前一步靠近平田和明,完全沒看到身后柯南復雜的眼神。
死而復生很荒謬,柯南在心里吐槽,這句話由青年來說真是太怪了。
“這”平田和明結結巴巴道,“抱歉,我可能真的只是太害怕了。”
他死撐著沒有松口,卻見青年忽然朝他笑了笑。
在他反應過來過來之前,栗山陽向又靠近他一步,一手輕輕按住他肩膀,將聲音壓得極低“平田先生知道溺死是什么感覺嗎”
平田和明“什么”
“那是種可憐又痛苦的死法,黑巖村長已經體會過了,不知道平田先生會不會步他后塵”青年的聲音和笑容一樣溫和,“您在海島上長大,應該學過游泳、也憋過氣吧。嗆過水嗎體驗過海水灌入口鼻的感覺嗎”
“只是嗆一口海水就很難受了,要是活生生地感受過拼命掙扎也無法呼吸,只能任由海水倒灌進肺部、水一點點壓出胸腔中所有空氣,最后完全堵住氣管”
“咚”
突然響起的鋼琴聲嚇得平田和明險些直接閉過氣去,血液倒流至頭部,耳畔嗡嗡作響。
像是再也無法呼吸一樣,他拼命地大口呼吸起來,但過多的氧氣反而使他更加暈眩。
平田和明覺得他遇見了比龜山勇還要殘忍的變態殺人狂
“是這個我之前收到了這樣一封信”
他大聲喊道,驚惶地從西裝口袋里掏出張皺巴巴的信紙“這就是龜山勇本人寫的,我當過他的秘書,我認得他的筆跡”
信紙顫巍巍地從顫抖的手中飄落,被栗山陽向敏捷地在半空接住。
青年這才慢悠悠退開,放這個被嚇壞的男人艱難地調整呼吸。
柯南納悶地問“你都跟他說什么了”
他就看見對方上去笑著說了幾句話,之后平田和明就跟見了鬼似的后退一步,一手向后撐住身體,剛好按在琴鍵上。
雖然他也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但反應真不至于這么強烈。
栗山陽向一邊拆信,一邊隨口道“沒什么,就跟他強調下活著到底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