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都是同一個牌子的。
但當松田陣平掐滅煙蒂,將它扔進專用的垃圾桶后,卻發現青年已經從煙盒里抽出了第二支煙。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你的煙癮”
雖然同為抽煙人誰也別說誰,但隔三差五抽一支和一天抽兩支還是有非常大區別的。
“不,恰恰相反,我沒有煙癮。”栗山陽向咬著口中香煙含混道,“我只是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松田陣平瞥他“不能留到第二天嗎”
“第二天可能就忘了。”栗山陽向盯著空氣中虛無的某個點,“既然會不小心忘記,所以趁想得起來的時候多抽幾根也沒什么吧”
抽煙這種事還會忘的嗎
像是感知到他狐疑的眼神,青年聳聳肩“所以都說了,我根本沒有煙癮嘛。”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瞬。
他冷不丁開口“我問了那個小不點偵探,你對兇手疑似死而復生這件事都是什么態度。”
“得出結論了嗎”栗山陽向偏過頭。
“從來到島上開始,你就沒相信過這是真的。”松田陣平看著他的眼睛,“也就是說,這意味著你本人非常清楚,所謂的復活”
究竟都需要什么條件、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后面這句話并沒有被他說出口。
但這并非是他主動停下來,而是原在旁邊的青年忽然湊得極近。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一下在眼前放大,連瞳孔中映出的倒影都無比明晰。
“噓。”
栗山陽向豎起食指,將聲音壓得極低。
“我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說話時唇齒間帶出的氣流,穿過豎在唇邊的手指,帶著溫度向四周逸散。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栗山陽向很快捕捉到那常人聽力幾乎難以捕捉的聲音
“嗡”
昨晚的死者確定只有
川島英夫一人,其他來參加法事的所有人被警方叫到辦事處,挨個詢問口供。
包括在警方推測中,可能已經遇害的西本健也在其中。
雖然他看起來很害怕就是了。
“既然害怕,當初就不要做虧心事啊。”清水正人忍不住道。
“裝模作樣,你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吧”黑巖令子張口便罵道,“我看兇手就算不是你,也絕對和你脫不了干系”
清水正人頓時也惱了“你少來污蔑我,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我爸爸死了,川島英夫也死了,三位村長候選人只剩下你一個,你告訴我你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別開玩笑了”
小小的等候室里頓時熱鬧起來,毛利蘭困倦又痛苦地坐在沙發上打哈欠,而遠離吵架中心的西本健則安靜地縮在墻角。
和他蹲在一起的還有平田和明。
“你也收到那封信了”
西本健“什、什么信”
平田和明恨不得捶墻“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裝什么傻,難道你也想像那兩個人一樣凄慘地死去嗎”
西本健整個人都快貼在墻上了“可、可是我真的”
“我跟你這種胡攪蠻纏的家伙沒有任何話可說。”那邊,清水正人顯然已經厭倦了和黑巖令子毫無用處的吵架,丟下一句話后就朝墻角的兩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