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男人冷笑兩聲“雖然你不怕死,但要是你還敢動一下的話,這小鬼就會因你而死哦。”
說完,他毫不在意地走過去,撿起先前掉在地上的槍。
青年果然站在原地沒動。
見狀,女人也得意地笑起來“你們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栗、栗山先生”阿笠博士戰戰兢兢地轉過頭,“怎么辦,柯南在他們手里”
之前一直沒什么反應的栗山陽向,眼皮終于在此刻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真是令人痛苦的演技被迫趕鴨子上架演出的本人很痛苦,他作為現場唯一要領教這場演出的觀眾,也一點都不輕松。
忽然有點羨慕柯南小朋友可以不用面對這一切,看他在對方懷里睡得多香啊。
戴面具的男人已經撿回了自己的槍“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眼神毫無波動地掃過那把槍,外殼是毫無破綻的金屬質感,就算不是真槍,也絕對是足以以假亂真的級別。
但栗山陽向并不關心這把槍的真假,對他自己來說,這些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無論另外兩個人的演技有多么逼真,他都沒有在現場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殺意。
這種事聽起來玄乎,但對于常年與死亡打交道的人來說就是這么回事,在場所有人的瀕死經歷加起來怕是都抵不了青年一個零頭。
從剛才短暫的交鋒中,栗山陽向就能肯定,這兩個人手上根本沒有人命,也做不出殺人這種事。
所以這是在干嘛
青年朝明顯跟這倆人是一伙的阿笠博士投去詢問的眼神,但后者正在兢兢業業地演繹恐懼,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眼神。
“栗山先生”阿笠博士眼含熱淚,悲情道,“現在不是硬來的時候,我們還是先順著他們吧。”
栗山陽向“”
“識相一點,還不快點伸出手”在男人呵斥的同時,女人也走過來,從身上掏出根繩子和蒙眼的黑布。
不得不說,道具準備真的很齊全,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
青年順從地伸出雙手,任由對方將自己綁起來,接著又用黑布將眼睛蒙上,和阿笠博士一起坐上汽車。
普通人在驟然失去視覺后,感官都會變得敏銳,更別說本來就五感靈敏的栗山陽向。
雖然有繩子的聲音,但是明顯只是象征性地做個掩飾,隨后女人去開車,戴面具的男人則以看守俘虜的名義,帶著青年坐到后排。
“可惜,如果你選擇去丟下其他累贅去撿槍的話,說不定就能成功逃跑。”男人沉聲道,“不過這樣也好,你和那個小鬼一個藥物無效,一個因藥物變小,都是上佳的試藥實驗體。”
“啊,那我們想法相同。”栗山陽向誠實地說。
男人“”
“用實驗體的身份進入組織,是目前接觸那些人最好的方式。以那些人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行事風格,試藥的實驗體在他們眼中,大概只是一次性的耗材吧,誰會關心耗材的下場呢”
“但這里面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如果我暴露了幸存者的身份,和我幾乎在同一時間服藥的人也會遭到懷疑。”
也就是說,只要組織將他與那天晚上血刺呼啦、奄奄一息的炮灰路人聯系在一起,勢必會嚴格調查工藤新一的存亡情況。
栗山陽向的思路很清晰“所以,雖然直接自爆很方便,但我不能以幸存者的身份潛入進去。”
好在那天晚上他被車撞飛三十米,血在臉上糊得誰都看不清臉,更別說從來沒見過他的殺手了。
“那您想要怎么做呢”對方問。
隨著這句話問出來,在前面開車的女人便驚疑地誒了一聲。
“抱歉,內子小孩心性,想必您也已經看出來我們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