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意思,一個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妄圖以人力顛覆時間的組織。
栗山陽向忽然對這個傳聞中心狠手辣、詭譎神秘的組織生出點出自本心的興趣。
“我在找一個人。”他說,“一個年輕的女孩,可能有些自閉癥和精神分裂的癥狀,她被人帶到了組織里。”
“你是她什么人”
“應該算得上是朋友”栗山陽向不確定地回答,“我們通過紙和筆簡單地交流過一些東西。”
宮野志保定定地看著他。
“那你找對人了。”她說,“她不久前回到組織的時候,到我的實驗室檢查過身體。”
栗山陽向注意到她用了一個詞。
“回到”。
伊斯人與獵犬的形象在他腦海中交織出現,中途間或夾雜著福利院那只死去的布朗詹金的骸骨。
時間,全部都是時間。
伊斯人通過欺騙時間延續靈魂,獵犬捕食著親身褻瀆時空的穿越者,而布朗詹金背后的魔女則在墻壁上記載下揭露時空有關曲線角度等數學本質的公式。
而恰好,他所處的時空是條與常理不同、完全混亂打結的曲線。
有那么一瞬間,無關善惡,栗山陽向忽然想看一看在不加干涉的情況下,這個組織究竟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但也只是一瞬間。
他那篇沒寫完的畢業論文還要靠這些東西想辦法填充內容和數據呢。
“什么她就是那個害我變成小學生的”
柯南憤怒的驚呼止于被對方輕松抵住額頭的時刻,小學生的身體在這一
刻劣勢盡顯,哪怕揮舞著手臂都夠不到宮野志保的膝蓋。
栗山陽向蹲在旁邊小聲和他耳語“噓,別把退路全堵死了,你的解藥也得靠她研究呢。”
柯南heihei”
小學生運了運氣“那解藥什么時候能研究出來”
栗山陽向眼神帶了點憐憫“這個嘛”
“組織本來就沒有研究解藥的計劃,雖然有你這個實驗體,基本也算得上是從零開始。”宮野志保冷靜地說,“而且,因為只是外出調查,我身上沒有攜帶藥物樣本和相關的資料。”
簡而言之,就是前途一片黑暗,簡直遙遙無期。
“可惡,我一點也不想繼續當小學生啊”
趴在研究所窗邊,柯南有些悶悶不樂地看著自家別墅被拉起一道黃色警戒線,有不少神情嚴肅的警察在旁邊進進出出。
關于如何處理隔壁的爛攤子的問題,幾人在今天早上就達成了共識。
靠譜家長工藤優作找了個借口把毛利小五郎騙來附近,對方通過飄出去的血味發現了尸體,當即報了警。
在這里案子里,對方算是標準的無關人員,讓他來通知警方最為穩妥。
就是考慮到大家的身份,這個情況讓人稍微有點感到微妙。
大概是那種放在推理小說里,就像是兇手自信自己絕對不會被發現蹤跡,故意吸引偵探來到案發現場破案一樣的情況。
看起來就很像是兇手自己在作死,最后也的確把自己作死了的橋段。
“作為鄰居,阿笠博士的研究所肯定也要頻繁接受調查。”栗山最大兇手嫌疑人陽向道,“宮野小姐這段時間不能待在這里,要盡快離開才行。”
這附近人來人往,無論是被警方調查,還是被路人記住樣貌,都會引來數不盡的麻煩。
“我爸媽之前演”柯南說到一半,及時改口,“他們之前用的那個房子,其實已經被他們通過朋友買下來了。”
雖然現在想起來自己竟然被爹媽耍了還是很生氣,但工藤優作特意挑選的房子偏遠又隱蔽,實在是躲藏的好地方。
栗山陽向“那棟房子也買過保險了嗎”
柯南“應該還沒來得及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