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們的目的難道就只有那張圖紙嗎真令人失望。”
降谷零瞇起眼睛“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
栗山陽向在心底嘆了口氣,連昨天晚上那個保鏢頭頭都知道給他畫些當場反水就能入伙的大餅,面前這家伙怎么一點也不關心組織的人才引進呢
要是成員都這個態度,這組織到底通過什么來維持人數啊
“您是藤原警視,您怎么到現場來了”
“我正巧路過,就來看看情況。”
藤原政次越過警戒線,在警員的帶領下穿好鞋套,進入現場“聽說這次的死者足有四位”
“我們目前的確在這棟別墅里發現四具死者的尸體。”目暮十三一邊帶著對方往里走,一邊在心中暗自犯起嘀咕。
身為警視,藤原政次的等級比他更高,頗有種被上司突擊檢查工作的緊繃感。
“整整四條性命,竟然都死在一夜之間。”藤原政次嘆了口氣,“昨晚一定十分慘烈,戶主是姓工藤吧,他們怎么樣了”
“戶主倒是沒有事。”目暮十三神色微妙地道,“工藤夫婦早在三年前就移居國外,今早電話通知他們時,就已經全權委托給警方處理。”
“原來如此,這么說,他們幸運地避開了死神。”藤原政次看起來很為兩人高興,“你的消息真靈通哦對,我都忘了,你和那位工藤先生是朋友吧難怪他們這樣信任警方。”
目暮十三點頭應是。他和工藤優作的確是多年好友,今天一早得知對方的舊宅發生惡性案件,便急匆匆地帶人趕過來。
當然,這位淳樸的警部完全沒想到,工藤優作也算是半個知情者,消息比他知道得還早。
“這樣說,他們的兒子也沒事咯”
目暮十三有些莫名,剛要開口回答,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工藤新一鄭重其事拜托他幫忙隱瞞消息的事情,到嘴邊的話頓時拐了個彎。
“這個我也很久沒見過那小子出現了。”
目暮十三撓著后腦勺,這也不算是謊話,他的確很久沒見過工藤新一。
“藤原警視,其實我們還沒找到除了發生地點外,這案件究竟和工藤家有什么關系。”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案發現場主要案發現場分成兩個,一個在存放主人衣物的房間里,另一個則在相反的方向。
“尸體的死狀很詭異,像是遭到什么大型猛獸襲擊,周圍也出現了形狀不像人形的帶血腳
印,但是”
目暮十三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兩具尸體,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們所處的位置屬于東京米花町,方圓幾里之內連動物園都沒有,哪兒來的大型猛獸
就算真的有,那種體型的猛獸在街道上流竄,也不可能到現在都沒出現目擊者。
一定是兇手沒法及時清理腳印,又不希望警方從中獲得線索,干脆專門穿了特制的異形鞋”從兩人身后突然竄出來的毛利小五郎篤定道。
目暮十三“毛利老弟”
看看忽然來現場視察的上級,再看看清醒時從沒靠譜過的毛利小五郎,目暮十三覺得頭更痛了。
藤原政次倒并不在意這些,他緊接著來到另一個案發現場,地上同樣橫著兩具形態凄慘的尸體。
只是比起之前兩位,這兩具尸體的情況好了不少,勉強稱得上保存完整。
現場散落著不少彈殼,墻壁上的痕跡也寓示著這里經歷過怎樣的一場戰斗。但令人感到疑惑的是,除了受害者周圍,其他地方幾乎沒有留下血跡。
“沾血的奇怪腳印到這里就不見了。”毛利小五郎擰著眉毛站在尸體前,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兇手在殺死最后一個人后,是從天上離開的嗎”
他正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兇手的作案手法,忽然被人從身后輕輕拍了拍“毛利偵探”
回過頭,松田陣平站在他身后,低聲問“您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嗎”
什么一個人不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