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名為廷達羅斯獵犬的怪物正在追殺我。”青年淡淡道,“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難以承受的災難,但我想如果是組織的話,應該總有反抗的能力不需要消滅它,只是拖延時間就好。”
降谷零安靜地聽完,思索半響,忽然問“所以,今天上午離我們不遠的那棟別墅就是那只獵犬做的”
據說案發現場極其慘烈,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他在公安系統內都有所耳聞。
“是啊。”松田陣平插話道,“我還正發愁這案子搜查一課要怎么辦呢,藤原警視還親自到現場去勘查,看起來是沒法輕易結束了。”
破案的確是刑警的工作沒錯,但這種明明知道真相,卻因為事實過于荒謬且缺乏證據,因此沒辦法開口,只能看著其他同事做無用功的感覺可不太好。
雖然按照職位,最大的壓力應該在目暮十三身上就是了。
月影島的案子才剛結束沒多久,就又碰見這件事,總感覺目暮警部那圓潤的肚腩這些天都消瘦不少。
降谷零欲言又止,思慮再三,只得無奈又隱晦地道“我聽說高層有提到過要重視此類案件不過他們內部分歧很大,推進十分緩慢。”
也就是說,警視廳內部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些由怪物、而非人類作為兇手的案件,沒有把這當成胡言亂語的怪談懸案,而是試圖著手讓警方正視事實
栗山陽向眨眨眼,不否認他對此有些感到驚訝。
以前由怪物犯下案子、他之后卻被警方當作兇手抓起來的事情可不算少。
他有些好奇地問“既然這樣,有沒有可能那位藤原警視就是來調查情況的”
“或許吧。”松田陣平不置可否,“不過以他的職位和資歷,如果他想,的確可以成為推動者的角色。”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降谷零道,“不過,如果栗山先生想要進入組織我的確可以幫忙想個辦法。”
想個辦法
栗山陽向“我那個圖紙的辦法不行嗎”
“你不是說那張圖紙是別人幫忙造假的嗎”降谷零反問,“組織里有不少經驗豐富的研究員,如果以研究員的身份加入進來,你恐怕很快就會露餡你知道組織會怎么對待這種人嗎”
他比了個開槍的手勢“對組織毫無用處的人就是這個下場,甚至還是這里面更好的那種。”
栗山陽向想說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能仰臥起坐然后跑路緊接著就想起來,現在已經不是他能惹完事就跑的時候。
唉,那時誰能想到今時今日竟然還會遇到這種情況。
不過這也不代表他就變得怕死了,只要別被發現青年想說什么,忽然感覺到視線,轉頭發現松田陣平正在盯著他瞧。
目光有些意味深長,至少足夠栗山陽向重新閉上已經張開的嘴。
“你需要一個能長期待在組織的辦法,還不能是外勤。”降谷零拿起手機看時間,沒注意他們倆在干嘛,“不過今天已經很晚了,那只獵犬追得有多緊”
栗山陽向特意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墻角“樣本量太少,暫時無法估計,但按照僅有的兩次實例,這兩天應該都還算安全。”
“那今天就先到這里,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聞言,松田陣平挑了挑眉,但什么也沒說,而是跟著起身拿起他掛在衣帽架上的西裝外套,分別看了看兩個人“如果需要幫忙,隨時通知我。”
幾年不見,這家伙與當年警校時的性格變了很多,做事也會多繞上好幾個彎。
但他自己與那時也大不相同了。
時間如川水般流逝,曾經青澀的氣質在歷練中趨于成熟,在依舊年輕面容上透出些許端倪。
有誰能一直保持不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