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陽向也很迷惑,降谷零就算了,人家是警方臥底,見不得組織好,當然要想方設法阻止人才進入組織
但是貝爾摩德不是這位警方臥底欽定的組織成員嗎為什么還是要阻止他
你們組織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栗山陽向感到迷惑,栗山陽向不能理解。按照貝爾摩德之前的言辭與反應,他提到的內容絕對切中了重點。但為什么對方還是要阻止他進入組織
宮野明美為了帶妹妹脫離組織,強迫自己組織人手去搶銀行;宮野志保從出生就在組織監控下,意外被獵犬咬死了所有保鏢才幸運地直接脫身。
并且據后者交代,有很多無辜受害者都是被迫加入組織,到死都無法脫身
為什么他想進去就這么難啊
他比其他人究竟差在哪里了
總不能是降谷零搞錯了情報,其實眼前這位女士也不是完全效忠組織吧
“你真的是組織成員嗎”栗山陽向嘗試性質問道,“我的腦子里裝著寶貴的研究資料,這樣輕率的謀殺簡直是對組織的背叛”
貝爾摩德“”
聽聽這是什么話,為什么對面看起來比她這個組織元老對組織還忠心啊
溫亞德女士在她并不短暫的一生中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神經病,導致她錯失了關鍵的補刀機會,白白握著致命武器與面前還捂著傷口的青年面面相覷。
還不得不面對他譴責的眼神。
“我”
“我對你感到很失望,沒想到你會如此不顧全大局。”
“你”
“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找上你。”栗山陽向非常失望,“我應該去找其他更加忠心的組織成員。”
這該死的精神病到底有什么立場來指責她
貝爾摩德咬牙切齒地舉起槍,打算將這個晦氣又礙眼的絆腳石扼殺在大號搖籃中,但很不巧
她已經錯失了剛才那個珍貴的機會。
在青年打定主意不準備躺平等死的時候,就連短暫的死亡都沒那么容易來臨。子彈擦著手臂擊中水泥墻壁,彈殼叮叮當當地落下,他還好端端捂著肩膀站在原地。
栗山陽向不敢不捂,他擔心貝爾摩德發現他的肩膀這會兒已經不出血了。
“你難道真的打算背叛組織嗎”青年不僅沒受什么大傷,還繼續發出靈魂質問,“否則我想不通你為什么非要在這里殺我滅口。”
降谷零自己都說他之前也是差不多的思路有個反社會人才看起來好像想要加入組織,為了不讓組織進一步壯大,干脆在沒人知道的時候就想辦法滅口吧。
現在看來,對方和警方臥底的思路可真像啊
貝爾摩德恨恨地裝填子彈“你在說什么鬼話。”
栗山陽向立刻接著問“那你是來組織臥底的嗎”
“我不是”
在失去理智地吼過對方一句后,貝爾摩德立刻冷靜下來。
對方甚至沒有上前阻攔她繼續往槍里裝填子彈,這意味著什么,不要命還是想引誘她繼續開槍
她原來沒有這么容易暴躁的,但是最近組織加班太多,工作強度比以前正常工作時還強,貝爾摩德認為在這一番高強度工作下來,她很難保持曾經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