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邊玩一邊走,會一起在埃卡拉圖雪山玩空中滑雪,半途停下為當地居民解決神出鬼沒的雪怪;會共同進入魂湖里游泳,聽湖中埋葬的死魂講地獄的故事。
零零星星的,兩人也升了幾級。
直至最后一天,走到熟悉的阿拉法城休息時,菲依忽然發現,這里的傭兵協會關門了。
她有點奇怪,連忙拜托希爾幫忙詢問。
大小姐很快帶回來了一手消息。
“協會前幾天似乎出了意外,有一名女接待員在接待客人時,突然像怪物一樣,襲擊了那名客人。雖然很快被傭兵制止,但那名客人也不治身亡了。”
“更勁爆的還在后面,”希爾喝了一口奶油冰莓汁繼續八卦,“聽說那名女接待員被關進了地牢沒多久,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協會震怒,去女接待員家中搜查時,竟然看見大量的人類肢體,而且上面有啃咬的痕跡。”
菲依擰了擰眉,“你是說那名女接待員突然開始吃人了”
“好像是這樣的。”希爾回答,“很快就有傳言說傭兵協會里有怪物潛入,很危險。為了打消大眾的疑慮,也為了徹查原因,所以協會暫時關門,等一切整頓好了就會重開。”
不知道為什么,菲依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而且“吃人”這個特性,讓她一下子想起了尸窟王。
巧合嗎
也許是吧。
而且傭兵協會可并不需要她的幫助。
于是兩人決定繼續趕路,等回到深淵時,剛好卡在開學前一天的傍晚。
深紅色的大地連綿著向遠方延伸,奇形怪狀的樹木零散地遍布在周圍。
抬頭是暗淡的天空,空氣里彌漫著熟悉的、陰冷的氣息。
科科羅有些躁動不安,畢竟它不是什么黑暗生物,所以有種小兔子闖進毒蛇窩的感覺。
菲依安撫了一下,就聽見希爾在旁邊深吸一口氣,“好久沒回來,感覺特別想念。至少深淵的空氣,遠比懷亞特城堡里的好聞太多了。”
菲依有點驚奇,她到現在還記得舍友剛入學時,認為懷亞特的東西高于一切。
現在居然已經這么嫌棄了
不少人已經回到了學院。
能站在這里的,除了天生擁有魔力以外,都是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深刻目標的女孩子。
她們為了完成目標,所以才渴求力量,但沒人知道神罰的事情。
也是,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活不過28
歲,
,
薩莉拉導師正優雅地站在門口歡迎。
長廊上甚至還裝點了人頭燈,暗綠色的鬼火幽幽亮著,像極了一條墨色的河流。
老生們到的比她們還要早一些,也不像當初那么好奇了。
大家混在一起,互相聊著假期生活。
“我終于把那個欺負姐姐的臭小子變成了一只臭蟾蜍他嚇到尿褲哈哈哈我的變形古咒語越來越熟練啦。”
“放假的時候,我幫媽媽用黑魔法烤了盔頭蛙腿派,她在知道那是什么前,表示非常好吃。但知道后就全吐了。”
菲依看了一眼最后說話的少女,無語的捂住了眼睛。
所以她們平時吃的都是些什么
趁著人多,菲依摘掉顯眼的變形帽,藏在人群里混了進去。
很好,薩莉拉導師沒有發現她。
而且睡了一夜也無事發生,蓋亞導師既沒有派使魔過來收割她的人頭,也沒有找她的茬。
菲依思考了一下,很快釋然了。
畢竟她是靠命運之輪修改器作弊,才查看到蓋亞導師一口酒就倒的特性的。在導師們的眼中,也許那只是個巧合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這件事她也做不太對。
菲依收拾宿舍時,恰好瞄到了那盆白軸花。
這是一盆能夠永久性提升一級藥劑品質的花種,非常難得,是上一學年上魔藥劑課時她偶然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