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開始了,這是來自深淵的反擊。”
她抬手,魔女們瞬間消失在原地。
大地上,埃爾比勒城的居民們撕心裂肺的奔走吶喊。
“魔女降臨了魔女來了她們帶來了死亡,再一次”
僧侶們聯合城公館努力鎮壓恐懼的人群,但天邊一抹黑暗仍然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魔女降臨了”昆西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巨大無比的坑洞,“那位老板,到底在玩什么”
在距離大法師們的不遠處,某街道角落的陰影中。
帶著銀質眼鏡的男人仰頭看著一切,他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仿佛對剛剛發生的事情頗具興趣。
“波麗消失了,大人的囑托我沒有完成。”
男人身后,頭發花白的老者嘔出好幾口血,連帶著仍在蠕動的內臟組織。
猩紅的血液順著嘴角緩緩上流,最終匯聚在太陽穴的位置逐漸滲入皮膚,凝聚成一道無法抹去的文字傷疤。
老者剛說完那句話,便驟然跪了下去。
他渾身開始起水泡,每一個水泡都有巴掌那么大,半透明的、像是蜘蛛卵一樣在身體上層出不窮。
仔細看去,水泡中還有小小一片的女孩的臉,那些紋滿了黑色詛咒文字的臉在水泡中飄來飄去。
詛咒在反噬。
“辛苦了,克林福德先生。”男人微微偏頭,抬手拋過去一瓶藥劑,“喝掉,你的生命至少可以保住。”
克林福德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艱難擰開瓶子,將藥劑灌了進去。
期間他的每一根骨頭似乎都在斷掉后重組,藥劑修復著他快燒干的心臟。
片刻后,克林福德從瀕死的狀態恢復過來。
老板又救了他一命,用從未見過的神奇藥劑。
“這也是來自祭典的力量嗎”
眼鏡男微笑地背過手,“這是老板的力量。老板知道你所付出的一切,所以他讓我轉告你,在我們達成目的之后,你一定能夠獲得你想要的。當然,你那位可愛而又慷慨的小孫女,也一定能達成所愿。”
“我明白”克林福德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他仍然虛弱,“可波麗失敗了魔女震怒。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那就是一群瘋女人,連當年的神主都敢直面而上。”
“不需要擔心,“男人摘掉眼鏡,輕輕擦拭,“世界線偏移的越多,老板的力量就越強,我們離目標也就越近。當整個世界都偏移成巨大的角度,僅靠幾個瘋女人,根本無力回天。”
“相反,”男人慢條斯理重新戴好眼鏡,“她們現在越激烈,就代表波麗取得的成果越優秀。不是動了筋骨,那些魔女怎么會拼著再次被發現的危險,也要在這么多人面前把一套空殼埋葬呢”
雖然這么多年和那些大人物建立的“溝通”中轉站被毀了,有點可惜。雖然再建起來一個新的非常麻煩,但這次的行動終歸是有了結果。
波麗證明了那些地下的瘋女人們,也并不是無堅不摧。
這足夠了,老板一定會開心的。
克林福德的表情變得好看了一些,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和無能。
“不需要擔心,先生。”男人勾了勾唇角,“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們走的更快,。”
說這話時,男人腦海中忽然閃過曾經在某個小鎮,看見的那副繁花盛開的美景。
一開始他以為那個小鎮上有不知名的力量,但后來一系列意外發生,他忙著處理,沒再管那個小鎮。
然而過了這么長時間,仍舊沒有那個小鎮上的任何消息。或許,當初那一瞥,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對了,”想到這兒,男人狀似閑聊般問道,”克林福德先生,你是在哪里找到魔女的那只突破口的”
克林福德抬眼看了他一眼,“只是偶然碰見,在一個黑暗集會,需要派人把那個集會滅掉嗎”
男人問,“那里邊都是一群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