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7個人,又讓你的腦子不清楚了么”藍斯背對著尤金,用魔力點燃屋內的魔法燈。
在戰斗中魔力大幅度減少,導致點燃的光亮也是忽明忽暗的。
藍斯抬手將魔法燈掛在墻上,從高處落下的幽光在他臉上打下一片陰影。
“哥哥”尤金滿眼都是無盡失望,“你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了一堆沒用的東西,你就可以心冷到這種程度無視大家的生命,甚至對我動用那種魔法”
菲依眨眨眼那種哪種
藍斯的白袍上還沾著血,他烏沉沉的瞳孔里映照著弟弟的倒影。
“尤金,”他平靜開口,“你不需要為這種事情生氣,只要根基還在,大冰原就不會消失。”
看起來兩兄弟似乎因為某些大事在爭吵。
不過大冰原的根基是什么東西菲依疑惑的回憶,她玩游戲的時候并沒有聽過類似的設定啊。
所以大概率最后是沒了
這算是別人的家事,菲依無意探聽。她決定離開了,但在剛打算動身時,弟弟下一句話,卻直接將她釘死在原地。
“為什么我不能生氣是因為你一旦恢復魔力,就可以讓我再次忘掉一切嗎”尤金情緒激動,一只手憤怒地指向窗外,“哥哥你去看看外面死去人的家人們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了大冰原的根基從來不是別的,只有在這個城鎮里生活的人才是真正的根基”
“如果他們都因為要守護秘密死光了,那那個秘密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還不如現在直接把那堆破爛的古錢”
等等,古什么東西還是一堆
菲依倏然回身,沒想到哥哥的反應比她更劇烈。
白袍大法師一只手扣住騎士的嘴,直接大力將人撞在了墻上
“閉嘴尤金我有沒有說過,絕對不允許將那個詞說出來”
騎士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手伸向佩劍的剎那卻停了下來。
哥哥比他高一頭,明明應該是體力較差的法師,可從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比他強。每次在面對哥哥時,他都沒有辦法反抗一點點。
只能無力地看著那高大的陰影,兜頭將自己整個罩住。
“相信我,尤金。”藍斯就像硬生生剎住的猛獸,一點一點放開用力捏住騎士下巴的手,變成了緩慢摩挲。
“你不用擔心任何事,無論是那只游蕩的怪物,還是其他不斷襲擊過來的惡意,我都會一一處理干凈。大冰原永遠不會消失,我們也不會。”
“尤金只需要再給我一點時間門,行么”
誰也沒有說話。
菲依眼睜睜看著穿著最堅硬盔甲的騎士,慢慢將頭埋進了掌心。
“哥哥”
一圈又一圈的冷白色光芒逐漸在藍斯手中亮起,那絢爛的冰藍色輕柔蓋住了尤金的后腦。
騎士很快暈了過去。
大法師將屋內的椅子拼在一起,做了個簡易的床。隨后脫下白袍,將染血的那面翻過去壓到底下。
最后才把弟弟安安穩穩平放在上面。
他就那樣看了騎士好一會兒,才緩緩直起身來。
“那么,還請忘記這一切吧”
奇異的光鉆進騎士的腦子,能看出藍斯強行使用魔法狀態并不好。
他嘴角滲出了血,臉色也更加蒼白。
可弟弟的情緒激動,必須盡快處理,否則很難保證不被外人聽見什么。
嘖嘖。
菲依藏在窗簾后的陰影里,怎么總感覺這對兄弟有種詭異的“調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