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看到頗為痞氣的警官先生若無其事地和同僚們打了一聲招呼以后,就真的放了他們兩個離開了。
他有一些恍惚,進一步體會到了萬惡的黑手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沢田綱吉和花澤朝日兩個人去做的任務,其實說是做任務,花澤朝日倒是覺得自己更像是在照顧一個小孩子。
他們的任務非常地簡單,就是將彭格列留在日本的暗線情報進行一次回收,簡單到大概是小學生一人都能進行的回收任務。中途的時候花澤朝日發現了情報的附近有一個小麻煩,他就干脆讓沢田綱吉在原地等著了,潛入甩開了麻煩以后再去接沢田綱吉,任務就完成了。
沢田綱吉震驚地說“那么快嗎不是才站在店門口一小會而已嗎我什么都沒有做欸”
花澤朝日再次確認了一下“姑且問你一下,你多大了了”
沢田綱吉“十四歲。”
“我還沒有到要依賴十四歲孩子的地步,等下一次有需要的話再拜托你吧。”花澤朝日鋒利的虎牙把棒棒糖咬得咔咔響,他隨手把情報丟給了沢田綱吉,他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但我覺得輪不到你出場。”
沢田綱吉第一次認識到一名靠譜的成年人,他有一些感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忍不住開口吐槽“這不是單純在嫌棄我而已嗎”
“也沒有那么遲鈍嘛。”花澤朝日揉了揉他的腦袋。
雖然不適時宜,但這個孩子看起來實在是太正常了。正常到讓花澤朝日好像在和一個普通的國中生待在了一塊,以致于他并不是很希望一個普通的十四歲少年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花澤朝日后來又跟沢田綱吉出了幾次任務,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包圓解決掉,而且都是情報任務,再難一些的也不過是簡單地潛入變裝,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花澤朝日莫名有一種帶孩子的錯覺在。
但這個孩子時不時看到一些里世界的常規操作,就會露出一些驚恐和世界觀破碎的表情,最后又艱難地重組起來,頂著一臉“黑手黨好恐怖我好想跑”的神情,隔天又莫名其妙頂著幾個大包出現。而且出任務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早上八點到下午的五點,過了這一段時間以后,沢田綱吉都基本上是選擇回家的,而且多半是為了回家吃晚飯。
今日再一次完成了任務,沢田綱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飛鳥,我過幾天應該沒有時間做任務了。”
還不等花澤朝日試探,沢田綱吉就開口說“媽媽在商店街里面抽獎抽到了海上游輪,我要去玩一周。”
饒是這一周時間相處了好一段時間的花澤朝日,也不得不因為這種接地氣的請假理由感到失語和瞠目結舌。
先不說沢田綱吉回答耿直得有一點過分,沢田綱吉完全沒有自我隱瞞的打算,如果不是上一次登場在他面前的是世界第一殺手reborn的話,花澤朝日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加入錯組織了,現在黑手黨組織還那么寬松良善的嗎為了海上游輪就去請假一周。
花澤朝日揉了揉額角,“我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花澤朝日都沒有新的工作,他似乎是和沢田綱吉綁定在一塊的,沢田綱吉休息以后他也沒了后續的工作。
清閑得有一些過分了,花澤朝日還以為自己在度假。
花澤朝日待在了自己的安全屋里面整理了一下這段時間在彭格列里面的情報,寫了報告上繳上去。他把工作用聊天軟件切換了出來,看到了有人私聊。
川崎有空嗎朝日,我前段時間在國外買了一些武器,最近工作實在太忙了沒有辦法去收,寄存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如果再不拿走的話老板就會獨吞掉了。
sord除非個別時候的特殊殲滅任務,基本上全員都在各大組織里面臥底,鮮少會群聚在一塊,屬于國家中如都市傳說一樣不一定存在的特殊組織。
他們私底下建了一個群,專門吐槽苦悶的工作,花澤朝日大多情況是不參與進去的,起碼要保持一下隊長的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