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朝日絕大多數的表情都被帽子與眼鏡擋住,即便如此,那撲面而來的笑意根本沒有辦法忽略。
“第三”
“這個時候就不要搶前輩的風頭了,拿著我的推理炫耀可不是什么好事,等什么時候能完整想到自己的推理,這個風頭再由你出吧。”花澤朝日說了一半就被太宰治堵住了嘴,太宰治把后面的話接了下去,他笑瞇瞇地說,“最重要、且決定性的證據大概就是片山先生今天接待的所有客人吧,因為說的次數太多了,現在反而已經不經大腦就能說出剩下的詞了。”
“你是這樣說的昨天晚上有盜竊團伙作案,從三百米遠的工廠一路挖掘到銀行,將銀行里面保險柜與資金盜竊一空。真奇怪啊,明明你應該沒有進入地道,記者們現在對案件的進展完全不知曉,為什么這種僅限警察知道的情報,片山先生卻那么清楚呢這么一來,算上剛剛監控看到的景象,一共就有三條證據了吧”
片山未帆吸了一口氣,他神色莫名,現在他的大腦正在急速地思考。
三條鐵證具在,他根本沒有狡辯的余地。
音調發生了變化。
低垂、徑直向下緩和,逐漸變成無聲的音調,在剎那間發生了急轉,那是一種如同驟雨般激昂與振奮的音樂。
在所有人都認為已經結束的世界中,唯有花澤朝日向上前去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僅僅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余裕。
“片山先生,你現在正處于一個狹窄、沒有可能逃出去的房間里面,唯一一個出口,一共有五名男性,其中三名是持槍警察,接下來的行動你需要謹慎決定。”
片山未帆張了張嘴,他沉默了“”
激昂的音調僅僅只存在三秒。
片山未帆陡然升起的抗爭心瞬間消弭,任由警察帶走了他。
他們就看著警察將內應帶走以后,太宰治忽然開口說道“讀心術還真是過分啊。”
“這個只能算是微表情與情緒判定吧,太宰明明也能夠做到,我沒有用異能力。”花澤朝日否認,他回憶起剛剛自己的糟糕表現,不禁嘆了一口氣,“好,這么一來我就徹底死心了,雖然能盡早查到犯人很好,但我果然不適合當偵探。”
“最重要的是解決了案件。”太宰治彎了彎嘴角,“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吧。”
銀行門忽然就傳來了騷動聲音,由于隔得有一些遠,反而聽得不是很清楚。
“我是受坂口先生委托的偵探,請問現在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欸坂口先生委托的偵探不是早就已經來了嗎”
“啊”平淡的聲音中傳來了一絲迷惑,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
太宰治和花澤朝日兩個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
正主來了,快跑
紅棕色頭發的偵探滿臉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