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
瓦普的動作忽然發生了停滯,他的口中不禁發出了一聲貓叫,同時,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花澤朝日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并沒有發生變化,在不久之前,他還在花澤朝日的衣柜中見過就算換了別的衣服也不算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畢竟衣服這種東西,備用品或者另加新品非常常見。
在頃刻之間,瓦普一個起跳,和花澤朝日拉開了距離,柔軟的毛發相當罕見地微微聳立,就像是一個蓬松的小毛球一樣。在如此巨大的變化當中,瓦普在花澤朝日茫然的目光之下,急促的、用著幽深的目光,圍繞著花澤朝日走了兩圈。
值得注意的并不是什么衣服,夾雜在衣服的夾層,剛好出于脖頸間、完全說得上是私密處的空間中,有幾根稍微帶著一些彎曲,柔軟的角度與粗細、顯而易見并非是花澤朝日掉落的、某一個人的頭發。
而且、還不少,三四根、或許更多。
毛發粘粘在衣服身上很容易通過換洗去除,從衣服散發的香味看,衣服已經經過了一輪的情形,也就是說,這還是近期黏上的。
簡直就像是某種丑惡的、更加過分的眸中黑泥形狀一樣的東西,緊巴巴地、粘稠地、就好像是故意一樣搭在了花澤朝日的身上,就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遭到了某種惡意的規劃。
瓦普非常迅速地得到了這一個答案。
小白貓渾身炸毛,圍繞著花澤朝日急沖沖地上躥下跳,行為都要快和氣急敗壞搭上勾了。
在一瞬之間,花澤朝日莫名其妙體驗到了有一種在外面擼了別的貓以后,回家被自家的貓發現偷情的詭異即視感。
事實也是這樣,瓦普坐定在了花澤朝日的面前,他的口吻幽幽“這幾日去哪里了,把我丟在家那么多天,難道是被外面的野貓勾搭去了嗎不對,不對。之前就聽你說太宰想往你這里塞一只貓,難道繼一只大白老虎以后,你又打算出軌了嗎黑色的貓毛,看起來沒有被細心打理過、渾身都打結的貓呢,你的品位真差,外面的野貓可不能隨便亂摸。”
花澤朝日“能不能把你在網上看到的那些電視
劇從記錄當中刪除掉,不要在這種奇怪的時候玩一些奇怪的y,聽起來很奇怪。”
瓦普裝傻“請問要在網絡上搜索怎么把電視劇從記錄刪除掉嗎”
花澤朝日轉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異常,沒看懂自己身上有什么異常,“我發誓我沒有出去擼過貓,哪有這樣的空暇時間,啊,倒不如說最近倒是因為沒有辦法去工作跑去了圖書館了,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吧。”
瓦普沒有做聲,他維持著目光幽深的樣子。
說到了這里花澤朝日倒是想起了自己背包里面還帶著了一本書,沒看完的。
如果這段時間還沒有看完的話,大概是要交到了一些地方進行證據研究的作用,至少回到了他的手上也不知道該是什么猴年馬月的時間了。他決定先看完再上繳,否則光是追連載都要等到十年后才能夠看到結局了。
本著這一個想法,花澤朝日神情凝重,像是打開珍寶一樣從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本戀愛輕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