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一個雌蟲來說,無異于徹底喪失了向上爬,走向跟高地位的機會。
也許他一輩子都只能在這荒星上渾渾度日。
“狄修”戎墨叫了叫他的名字,卻始終無法開口要他停下。
明知道沒有骨翼的情況下和已經放出骨翼的雌蟲戰斗有著先天劣勢,但這時候因為沒有骨翼而喊停,對狄修來說無疑也是一種殘忍。
好在狄修似乎并沒有在意,也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
狄修擺出著戰斗的動作,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他直視著金萊,讓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和下一步的打算動作,他鎮定自若仿佛沒看到金萊那插入地面將地面都捅出來個洞的骨翼。
只一眼,戎墨就知道狄修沒有托大。
狄修仿佛身經百戰的戰士,呼吸不曾混亂,他微微彎腰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態,像一只伺服狩獵的豹子,等待著獵物的動作,然后一擊斃命。
在長時間的對峙中,金萊顯然落了下風。他的注意力、耐力、思考能力都逐漸降低,尤其他從狄修的眼神和動作中看不到任何縫隙,對方毫無漏洞的架勢一步步摧殘著他的精神。
半分鐘后,金萊的額頭流下一滴汗,汗珠流過眉毛打在眼皮上,金萊不受控制的眨眼,并且出現了一瞬的破綻。
糟了
下一秒,金萊就意識到這點,然后迅速的想要動作,但狄修顯然比他更快,褐色骨翼抽離地面的瞬間金萊是只有右腿在支撐著的,狄修吸氣轉身抬腿一氣呵成,身體扭動帶來更大的力度,這一腳又踢在了金萊的膝蓋骨上,骨頭碎裂的劇痛比上一次更甚。
雙腿都受傷的情況下,金萊再無力支撐,只能不受控制的向旁邊倒去,即使他下意識驅動骨翼變換成可以飛翔的狀態,也是在他臉頰擦過地面之后。
臉頰在地面劃了一道,留下一條斜側而下的血痕。
“呦,你這不也是丑八怪了。”
戎墨勾起唇角,假笑著嘲諷他。
金萊怒目而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直到狄修冷著臉和戎墨一起離開,他都沒有出聲。
毫不夸張的說,金萊被狄修和戎墨的戰斗力驚到了,他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面孔和一個出了名的廢物,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方才的怒火隨著戎墨和狄修的離開而逐漸憑借,金萊平時在荒星不做人囂張慣了,這一下子給他也打的有些懵,腦子有一瞬間的不靈光。
金萊在心中問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做的過了這兩不會是雌雌真愛吧要不然怎么一副要和自己拼命的架勢
這樣想著,金萊也這樣問了出來。
“我說,他兩一副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的玩命模樣,該不會真的是一對兒吧”
“”
四個雌蟲手下以沉默應對。
你多討人嫌你自己不知道
你嘴有多賤你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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