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滿意了,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末廣鐵腸過來坐,末廣鐵腸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和他并排坐下了,兩個人共享著中間的一盒薯條。
末廣鐵腸從兜里掏出一把醬料,有白砂糖、蜂蜜芥末醬、番茄醬、甜辣醬、千島醬、醋包、沙拉醬和芥末醬,他挑出黃色的蜂蜜芥末醬擠在薯條上。
少年搶走了番茄醬“你為什么要拿蜂蜜芥末醬”
“因為顏色是一樣的。”末廣鐵腸回答著,將薯條塞到嘴里。
少年思考了一下“可是薯條要沾番茄醬啊。”
大家不都默認是這樣嗎
去快餐店,說吃薯條,店員就一定會給番茄醬包,而不是辣椒醬。
“但是這樣也很好吃。”末廣鐵腸擠了根遞給他“同樣顏色的食物配在一起就會很好吃。”
是這樣嗎
少年選擇放棄思考,接過來吃掉,然后點點頭“是很不錯。”
末廣鐵腸對有人認可自己很滿意,他吃著薯條,突然覺得這時候該聊聊天,于是好奇問“阿淵,你剛才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致哈迪斯。”
哈迪斯是希臘神話中的冥王。
但是末廣鐵腸只聽說過致愛麗絲。
“那首曲子原來和大海沒有關系嗎”
雖然不懂專業的樂曲鑒賞,但末廣鐵腸覺得剛才聽到的曲子像一個人立在擱淺的破舊戰艦上遙望大海,他只看得見海的藍,卻不敢探海的深,因為海上葬了隕落的友人。
少年從善如流的改口“那就叫致波塞冬。”
好了,改成希臘神話中的海神了。
末廣鐵腸想辦法夸他“是你的原創曲子啊,好厲害。”
“你到的比我早呢,鐵腸先生,這個就是新成員嗎”
一個聲音從后面打斷了他們,末廣鐵腸一回頭,發現是條野采菊,他坐車趕到了。揮手打招呼,卻發現自己手里還拿著沒吃完的薯條,于是順口問。
“我跑過來的,對了,你也要一起當海鷗嗎,條野。”
條野采菊挑眉“為什么要當海鷗”
“因為海鷗吃薯條”末廣鐵腸試圖復述少年的邏輯,然后失敗了,于是簡化了一下。
條野采菊
聽不懂,但沒關系,簡單粗暴的定義為末廣鐵腸犯病就好,現在要在意的是
條野采菊雖然看不見,但遠超常人的聽覺與嗅覺能時刻將所處環境的信息反饋給他,然后在腦海中構建出比單純的視力所能看到的多得多的事物。
例如,慌亂將串在虎牙上的薯條摘下來嚼幾下咽下去,然后若無其事的回頭看他的少年。
怎么會有人把薯條串在虎牙上打孔啊
不,該震驚的是怎么會有虎牙尖到能串薯條吧
仔細感知有銼刀的痕跡,所以為什么會有人打磨牙啊
這位新隊友是個正常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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