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福地君,我是不可能和鐵腸先生他人呢”
末廣鐵腸回頭看了眼破了個大口,簌簌向下掉墻灰的墻,語氣淡然。
“被你打出去了。”
條野采菊
末廣鐵腸走到破洞口,探頭向外看,只看見一片綠油油的樹頂,沒有人影。
條野剛那一拳不算太用力,換他輕而易舉就能接下,阿淵卻接不住,也就是說
他恍然大悟。
“阿淵是不是還沒做過改造手術”
獵犬都是做過身體改造手術的怪胎,腕力甚至能達到非人的噸級。
當然,防御力也與之匹配,從高樓、疾馳的車上跳下,被子彈擊中,被刀砍皮膚,直面炸彈都是小菜一碟,甚至從千米高空不帶任何防護設備墜落都不會死去。
這也導致他們平日打鬧沒什么分寸,互相開個槍,拔個刀,和打石子仗差不多。
這種事情需要思考那么久嗎。
條野采菊扯扯嘴角,隨后反應過來。
他們現在是不是在七樓
僅存的常識告訴他,正常人從七樓被打下去,輕則骨折重則摔死。
末廣鐵腸不再說話,從破裂的墻體直接跳下去,條野采菊緊跟其后。
玩歸玩,鬧歸鬧,隊長的養子沒有任何理由被弄死了,他怕是要上軍事法庭。
然后兩人把獵犬基地翻了個底朝天,然后正對這棟樓的某棵樹上發現了一張迎風飄揚的紙條。
「為了不讓條野君為難,吾決定去偷戶籍證改名淵留」
等找到他,法院的批條已經在異能者特種部隊的特權中下來了。
神渡臨淵見到苦苦尋他的兩人第一面,先呲著個大牙樂,搖晃著手中的批條。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神渡臨淵,叫我神渡、阿臨、阿淵都行,阿神阿渡我也沒意見。”
條野采菊“”
你沒意見,你爹也沒有嗎
雖然他是盲人,但有的時候他真想眼前一黑。
或者報警。
尤其是同行的末廣鐵腸第一反應是“為什么姓神渡”后。
那種清晰的意識到這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人長了個腦子的感覺,無論什么時候想都很絕望。
末廣鐵腸扶起神渡臨淵,不解“但鯛魚*搭配美乃滋和番茄醬味道很不錯。”
“鯛魚明明是邪教”神渡臨淵不服氣“是撒旦,是食尸鬼,是黑門山的迪亞波羅”
條野采菊果斷轉身離開。
他需要換個沒的地方冷靜一下。
區役所,所長辦公室。
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笑容諂媚的將打印好的資料遞給看上去才是個國中生的年輕軍警,只因對方剛出示的證件外皮上寫著。
「甲分隊獵犬特殊作戰部隊」
“您要的東西。”
條野采菊傾聽著這男人內心的不屑和輕蔑,卻沒心思和他一般見識。
因為油墨的氣味躍于紙上,在他腦海中構建出完整的字符,那些資料整合起來是
神渡臨淵,現年十五歲,祖籍神奈川縣橫濱市中區,六歲被收養,一直到半個月前,住民信息才被更新,地點是獵犬基地附近的一片居民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