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著臉在心里想,以前又能怎么樣,
現在星野遙和他同為咒術師,未來兩人還能做很多事留很多回憶。
想到這,五條悟表情緩和了不少。
等年紀漸漸長大,照片上御影玲王的身影才變少。
直到上高專才脫離五條家的少年第一次看到了普通人的童年。
“算了,你還是別認識小時候的我了。”
最后一張是少年穿著白色的高中校服在盛開的櫻花樹下拍照。
黑發被春風吹的凌亂,但卻青春洋溢。
看完后,五條悟這么說到。
“為什么”
星野遙眨眨眼,不懂他怎么突然這么說。
“沒什么原因。”
五條悟才不會說自己幼時生活有多無趣,雖然自己能祓除任何靠近星野遙的咒靈,但卻無法照片上那么多姿多彩的生活。
銀發少年雙手撐著地毯,腦袋后仰,墨鏡滑落在額頭上。
蒼藍色的眼睛如夏日萬里清空,他嘴角勾著笑,對星野遙說
“這個時候認識我就剛好。”
無論是咒靈還是追殺,現在的他都可以輕易解決。
彼時少年還未受挫,堅信現在的自己可以做到一切。
有朋友、有同伴。
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五條悟自己都沒注意到,不知不覺間,他想未來時,已經把少年算在了計劃里。
“好,我很開心能認識這個時候的前輩哦。”
星野遙笑笑,寵溺又認真的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兩人間有著外人根本插不進去的氣場。
御影玲王愣了愣,此刻深深的意識到,從小只將世界大門為自己敞開的少年,已經開始接納了別人。
事情好像漸漸往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了
“咦”
標有日期的都看完了,最底下竟然還有一本。
封面陌生,
星野遙完全沒有印象。
看向御影玲王,后者也茫然地搖搖頭。
星野遙干脆直接把它拿出來,翻開。
然后,少年的瞳孔縮了縮。
“這是什么啊”
見他如此反應,五條悟也湊了過來。
那么厚一本相冊,卻只有第一頁夾層里放著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值得一提的是,照片邊角還有被燒過的黑痕。
那
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男人和女人姿勢親密,
不難看出他們很是恩愛,
兩人沒有看攝像頭,視線均溫柔的放在女人懷中的嬰兒身上。
從相似的眉眼不難看出,兩人是星野遙的父母。
“什么時候有這個照片的”
御影玲王皺眉,并不覺得驚喜。
原因無它。
這張照片看上去實在是太詭異了。
成年人都在微笑,而嬰兒也就是小時候的星野遙哭的卻很凄慘。
一般來說再怎么著急拍照,父母也應該會哄好孩子才對。
星野遙對父母的印象少得可憐,
除了那個貴到離譜的寶石,連自己親眼目睹他們離世這個消息也是從別人嘴里聽到的。
事實上那時候他三天兩頭就會發一次高燒,每次都是近乎帶走生命的那程度,記憶都是斷斷續續。
連自己的事都記不清楚,怎么可能還會記住別人呢
所以看到照片時他也沒有很大的觸動,甚至心里還升起了淡淡地厭惡之情。
“大概是在我小時候的行李里吧。”
星野遙眉頭輕皺,面無表情的將其合上扔進了箱子里。
見少年沒有難過之類的情緒,御影玲王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雖然他們的關系已經不如小時候親密,但他還是不想看到弟弟傷心的樣子。
“前輩,我先把它放回去了”
將相冊原封不動地放好,星野遙看了眼從剛才就有些沉默的五條悟。
“嗯。”
后者點點頭,直接順著現在的姿勢躺在了地毯上。
銀發微微鋪開,蒼藍色的眼睛和星野遙的黑眸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