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則不需要任何工具,能很清楚的聽到看到那邊的情況。
年齡較大的那個是米花神社的神主。
另一個中年男人則是倉庫管理員,也就是祭祀用具被偷后,責任最大的那個人。
最后就是那個站在神主旁邊的少女。
讓九里意外的是,那個少女正是一周前混在不良當中的眼鏡少女。
既然認識就好辦了。
他拽著新一的手腕,大咧咧的朝那邊走去。
“走啦新一,我認識那邊的姐姐。”
“啊”新一有點懵,加快腳步跟上九里。
“你什么時候認識的,我怎么不知道。”
九里沖他眨了下單眼,得意揚著下巴。
“哼哼,當然是背著你們認識的咯”
新一扯扯嘴角,覺得問出那個問題的自己簡直太蠢了。
“久作先生,請別再安慰我了。”倉庫管理員杉山表情慘然,無比自責。
“祭祀用品失竊是我的責任,如果警察找不回來,我”
“我什么”略顯稚嫩的孩子聲音很不禮貌的打斷了杉山的話。
九里眼眸微亮,很認真的勸說這位心存死意的大叔,“大叔,生命很寶貴的,還沒到自殺謝罪的時候哦”
“自、自殺謝罪”
神社神主豆垣久作及其孫女豆垣妙子都被嚇了一跳。
兩人立刻望向低頭沉默的杉山,想從對方那聽到反駁的話。
但看著杉山灰敗自責的表情,他們就立刻明白過來要是東西真找不回來,杉山是真的想要自殺謝罪。
新一望向妙子交握在身前不住顫抖的雙手以及明顯緊張過度的表情,微微瞇起雙眼。
“姐姐,你很緊張嗎”他主動出擊,“你的手抖得很厲害欸”
“我”妙子張了張顫抖的嘴唇,“我”
“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九里指著自己,將對方從過度的緊張與掙扎中解救出來。
少女被眼淚朦朧的雙眼望了過來。
水光中的那抹金色如陽光般耀眼溫暖。
“那天姐姐好勇敢啊,當著那么多壞人的面也要保護我們。”
九里舉起雙手劃了個大大的圈,聲音溫柔下來,“所以這一次,姐姐也會一樣勇敢吧”
“我嗚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眼淚奪眶而出,妙子抱緊九里,從他身上汲取著勇氣。
“我告訴過告訴過安西他們,神社倉庫里有很高價的祭祀用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爺爺,杉山先生,我很害怕,我不敢、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妙子”爺爺久作嘆了口氣,升起的責備與怒氣最終還是消弭在少女崩潰的眼淚中。
父母事故去世又正處在叛逆期,妙子便和壞朋友們走到了一起。
但幸好,這時候回頭還不算晚。
安西等人打著避避風頭和挑選買家的主意,還沒賣掉偷到的祭祀用具。
警察闖入集會場所時人贓并獲,他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失竊案就這么偵破了。
九里和新一雖然都很失望案子的簡單程度,但能讓妙子回到正軌,也算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