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結束,九里也正式結束繁忙到爆炸的學習課程,投入到輕松愜意的學校生活中。
經常性和快斗研究魔術、和新一踢足球,再搞幾個小弟小妹團建活動。
剩下的時間就在事務所幫忙,接取感興趣的案子前去調查,順便再通知一下遠在大阪的外地偵探。
可惜的是,由于年齡尚小,服部平次還沒有被父母允許獨自離開大阪,也就沒辦法和他們去探案,只能事后拿著案件總結暗自神傷。
時間一天天過去,直到來到這一年的11月7號。
這不是一個特殊的節日或是紀念日,而是去年爆炸犯犯案,險些讓萩原和其他警察一起喪命的那天。
就在這一天的上午,警視廳的傳真機收到一張傳真。
內容是很簡單的數字3,簡單到幾乎所有人都將它當成了普通的惡作劇。
但也有警察把它和去年的爆炸案聯系在一起,認為這是犯人想要再度犯案、用來挑釁警察的通知。
于是警視廳嚴陣以待了整整一天,就怕什么時候接到哪里安有炸彈的通知。
但一天過去,什么都沒發生。
如果那名炸彈犯真的想要報復,應該不會錯過今天才對。
巡查無果又沒發生任何事情,警察們也就逐漸將這件事拋到腦后,不再把本就不夠的警力投入到這件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九里偵探事務所。
松田一拳錘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煙灰缸都跳起一下。
“絕對是那家伙,我敢保證,那個混蛋絕對想再次犯案”
萩原給他倒了杯水,明明是受害者,卻比誰都冷靜。
“先消消氣,小陣平,也不能肯定就一定是那個人嘛”
“怎么不可能,誰會無聊到給警視廳發傳真,還偏偏選在那一天”
松田猛灌一杯水,把快燒到嗓子的火氣壓了下去。
傳真是不會顯示位置的,就連傳真號碼,也得對方設置以后才能顯示。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除了被動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這也是最讓松田窩火的原因。
放學后來事務所幫忙的九里很安靜的坐在伊達旁邊,也在思考著那張傳真究竟是惡作劇還是爆炸犯的通知。
其實最保險的,就是把這件事當成最壞的可能性來思考也就是爆炸犯的通知。
他們和警視廳忙到飛起的警察不同,是完全有精力、有時間去面對這件事的。
“我在想,那個3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新一思索著開口。
“一是指對方可能要安裝三顆炸彈,一是指某個和3有關的地點,三是三天后,但現在早就過了三天了,四的話就是很單純的數字3,那么這個3到底代表著什么呢。”
“他如果要安炸彈的話,應該會選在11月7號動手吧。”九里不覺得一號推測可行。
“他的計劃在這一天失敗,同伴在這一天被車撞死,而他又在這一天發了傳真,感覺上是個想要儀式感的壞人。”
“我也覺得一和三站不住腳。”
伊達贊同九里的說法,也就排除了新一羅列的可能性一和可能性三。
但如果是和3有關的地點
他們已經把能想到的和3有關的地點全都調查了一遍,同樣沒有收獲。
最后一個剩下的可能性
“單純的數字3啊”
萩原閉上眼,想起始終難忘的那一幕。
去年的那一天,炸彈顯示屏上的猩紅數字突然開始了倒計時。
萩原睜開眼,篤定道“是321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