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家之后,已經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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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小了,他伸不開腿,水位也只沒到男人的半腰,胸腹上大片的軀體裸露著。
林舒看著昆吾擠在浴缸中的樣子,有些歉意的嘆了口氣,“肯定是和東山的大溫泉沒法比的,將就一下吧。”
林舒邊說,邊走到浴缸旁邊,低頭伸手,給昆吾摘隱形眼鏡。
昆吾點了點頭,他在剛進入林舒的這個“巢穴”時,就略略思索過這個問題,這個巢穴對比于狼巢的紅巖來說,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堅固,上下層層疊疊的,竟然住了這么多人。
他只要一凝神,甚至能聽到最下邊那一家人正在吵架,樓上還有“當當當”剁餃子餡的。
昆吾雖然沒覺得這里有多好,但是他仰著臉朝上,看著給自己摘眼鏡的林舒,鼻尖都是他的氣味,這讓昆吾感覺一切很值得,不管付出多少。
并且,今天那種叫做“蛋糕”的東西,也挺好吃的,雖然在他吃的時候,林舒笑了很久。
林舒給昆吾摘完了眼鏡,就見昆吾依舊雙目沉沉的看著自己,林舒有那么一刻,想直接低頭吻下去,但是他怕一時控制不住,無法剎車。
他還沒有準備好。
于是趕緊伸手捂住了昆吾那雙直白又深沉的金色眼眸,沒有男人的注視,林舒稍微松了一口氣。只是他自己的視線,卻無法控制的,順著昆吾仰起的下巴,漸漸向下,一路流連在他強壯的身軀上,直到沒入水中
不過看著在水缸中那條已經漸漸蘇醒的巨龍,林舒喉嚨微動,眼皮也有點跳。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林舒雖然這些年并沒有過什么親密關系,但是信息時代,該知道的可一件都不少,兩個男人之間該如何,林舒在把昆吾帶回家的那天,心里就有一些準備了。
可是看著在那么深的浴缸里依然能稍稍探出頭的那個家伙,林舒失語,并渾身一緊。
不太行,可能會出人命。
于是昆吾就覺得剛剛還親密貼著自己的林舒,不僅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最后還“嘖”了一聲,使勁把他往水里按去。
等昆吾從浴缸中探出身的時候,林舒已經匆匆出了浴室,還“砰”的關上了門。
昆吾坐在水里,有些迷茫。
這個時候他歪頭一聽,樓下的夫妻又開始吵架了。
“你怎么又生氣了,整天不理人,有完沒完啊。”
“我生氣,我不該生氣好歹結婚紀念日,這么多年,你連朵花都不給我買,到底是想不想過了。”
“搞什么形式主義嘛,老夫老妻的。”
昆吾并不是太想聽別人吵架,但是看著眼前緊閉的浴室門,他不禁又側了側耳朵
林舒還不知道浴室里男人已經漸漸走偏的想法,他走到今天買回來的那一堆東西旁邊,開始整理,有些昆吾的衣服,都掛到臥室換衣間里。一些給小弟買的小西裝
運動服之類的,等著他高考完的升學宴穿正好。
最后一個精致的盒子里,裝著一件繡著紅色玫瑰的裙子,林舒把裙子拿出來,默默的拿在手里看著。這是他要送給奶奶的,他記憶中的奶奶,每天都會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即使生病了也不例外,直到后來重病只能臥床住院,才漸漸放棄了。
林舒想把裙子送給奶奶,想看她高興的穿上。
昆吾終于洗完,他圍著浴巾走出浴室,就見林舒抱著一條裙子在發呆。
他凝眸,裙子上竟然開著許多紅艷艷的花朵,看起來很好看,這種花東山中也有,不過帶著刺,沒人會去摘。
昆吾這么看著林舒抱著帶花的裙子,認為他應該是喜歡那些花吧。
林舒看到昆吾朝自己走過來,就收起了裙子,拿起了吹風機。他坐在昆吾高大的身后給他吹頭發,昆吾則在“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