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在學校門口的故意傷人與爆炸案,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爆炸迸濺的碎片還傷了附近的好多行人。警察一到現場勘察,就知道不是普通車禍中油箱燃燒的爆炸,因為別說車里的駕駛員,就連車都被炸成了碎片,那么這車輛中一定攜帶炸彈,且分量精準,威力不小。
只是在調學校附近監控的時候,卻發現,正對著這里的攝像頭壞掉了,沒有拍攝到車輛撞擊現場。等警察調出其他路口監控找到車輛車牌號追查后,又發現是。
一切都沒有痕跡,手法非常干凈。
林舒好生安慰了弟弟,并讓他這一段時間在學校中不要出來,而后才和昆吾被帶到警局協同調查了一下。
在林舒得知附近沒有監控的時候,甚至松了一口氣,實在是昆吾的身體有些不合常理,哪里有人的身軀能把汽車給撞碎的。
好在早晨人也少,大多數人只見爆炸,并沒有看到車禍,林舒覺得還能遮掩過去,況且行車記錄儀也在他手上。
他第一時間去拿這個,也是怕有人看到昆吾砸穿發動機的場景,誰知道車上還有炸彈,他自認為雖然在生意場上手段頗硬,得罪了一些人,但卻不至于有人用這么轟動的手段要他的命。
那么,林舒看了看身邊一言不發的昆吾,或許,是沖著昆吾來的。
林舒咬牙,握緊了手掌。
當地警局沒查到什么證據,過了一會兒,局長就接到了一通電話,說是這件爆炸案暫且移交了,不過交給什么部門那邊卻沒說。
于是警局也就做好了筆錄后叫林舒與昆吾回家休息,只是在那之前,還需要登記一下身份證。
這么大的案子,人家是一定要查一查涉案人的,雖說是倆人是受害者,但說不定通過調查社會關系,也能有一些眉目。林舒是比較好查的,不過他既沒有案底,身份也很干凈,普普通通一個公司總經理,除了報過一次失蹤,但是失蹤調查的資料他們卻調不出來,那邊說權限不夠。
這事就邪門,況且他身邊還有個沒有身份證的男人,有可能是黑戶。
就在幾個人要采取手段好好審一審的時候,局長卻忽然發話,案子移交了,登記之后放人就行。
但是登記也進行不下去。
“身份證交一下。”
“呃”
林舒正為難,警局大門卻忽然打開了,迎面進來了兩個人,兩人都挺高,一米的樣子,穿著西裝,長的也很帥,其中一個膚色深的和昆吾差不多,另一個卻很白。
深膚色的男人哈哈一笑,朝著昆吾招手,“董事長,聽說您差點出車禍,看來這一片治安不太行啊。”
林舒一愣,轉頭看昆吾,心說,董事長叫誰呢,這倆人你認識。
昆吾嘆了口氣,朝著那聞興指了指和他要身份證的那個記錄員。
那聞興非常狗腿的回了一句,“好嘞”
于是林舒就見膚色深的那人從腰間掏出一個名牌卡包,而后從里頭抽出一張身份張。
身份證非常之嶄新,林舒瞄了一眼,上邊是昆吾穿著黑短袖的照片,眼睛顏色被處理過,是褐色的。
記錄員接過身份證,在記錄上登記。
那穆赫,男,蒙古族,年齡五十一。
林舒一看,好么,都是假的,就年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