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當著兩人的面,直接問昆吾,“你從沒出過東山,那你確定,他們不會說謊么。”
那聞興“嚯”了一聲,張召也多看了林舒幾眼,昆吾直接把林舒的手抓住,握在手心里。
“不會。”
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這個種族的赤誠與堅貞流淌在血脈中,如同一只綿延了幾千年的狼群。
而昆吾正是這一代的頭狼首領。
林舒看著很堅定的昆吾,一直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他雖然不相信這兩個人,但是他相信昆吾。
林舒默默倚在了昆吾的肩膀上,他閉著眼,在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近在咫尺的車禍與爆炸,甚至耳邊還能回響起小展的哭嚎聲。
而后林舒坐起身,聲音冷靜的說,“開車回事發地,我把行車記錄儀藏在校門口的超市了。”
那聞興一凝眸,調轉車頭就踩了油門,他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眸色凌厲的林舒,心想,這位也是個人物啊。
那場車禍與爆炸都十分蹊蹺,等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什么也不剩了,想查些蛛絲馬跡很難。只是沒想到,那種生死攸關的時候,林舒竟然還能留下行車記錄儀,在普通人里來說,既思慮周全,心理素質也很不錯。
等四人回到學校附近,就見爆炸地點已經被封鎖了,準備取證之后就修復,林舒走到自己停在馬路對面的車上,一看,果然,車門是開著的。
那聞興一見也明白了,昆吾則立即站在車邊一聞,而后轉身就要去追,結果被林舒一把拽住。
“這是市區,等一等再說。”
張召聽完,就趕緊用克烈語給昆吾翻譯,他們族長剛出山沒幾天,漢語只能聽個大概,眼前這事有點復雜,還是得交代清楚。
林舒是怕昆吾追人的時候一激動,再露出些非人的特征。但是他怕昆吾聽不懂自己說的太復雜,卻沒料到,眼前有個“翻譯”
張召嘰里呱啦的一通說,見族長點了點頭,而林舒則抬頭上下打量著自己,眼里頭有光
那聞興后悔自己是個學渣的事兒了,但嘴上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后催促,“找行車記錄儀啊。”
林舒到了地下的超市,從錢包里掏出條碼,掃開超市的儲物柜,“嘭”的一下,鐵柜打開,那個轎車的行車記錄儀就在里頭,林舒松了一口氣。
只是恐怕還有危險,也不方便回林舒家,那聞興就提議。
“不如跟我們回去,那邊都是族人,我們的地盤上誰也進不去。”
林舒點頭,但還是有點猶豫,“我家人”
那聞興
擺擺手,“沒事,我叫幾個族叔到醫院和學校守著。”
那聞興剛話音剛落,張召就在旁邊瞪了他一眼,林舒更是瞇著眼睛看他,緩緩說了一句,“那謝謝了。”
那聞興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背地里調查人家的事露餡了。
“嗐,您理解理解,我們族長千辛萬苦從山里出來,不是怕他被騙,這個,受情傷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