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舒一醒,就發現自己趴在昆吾身上,確實,他最近一段時間和男人一張床,不管入睡時倆人距離多遠,一清早醒來,林舒就會發現自己趴在昆吾胸膛上,睡得老老實實。
他自認為從小到大沒有摟著別人睡的習慣,更別說是往人家身上爬。
當然,也可能是這男人寬闊的胸膛很好睡也說不準,林舒微微咳了一聲,然后小心的起身,一看昆吾沒醒,就趕緊下床去洗漱了。
等他關了洗漱間的門,昆吾才睜開眼,眼神很清醒。
于是等眾人早起叫林舒去吃早飯時候,就見族長和林舒一起從房間里走出來,張召一愣,那聞興則眼神曖昧的朝他笑。
林舒也不多說,跟在昆吾身后直接走,他已經在昨夜的灌木叢邊,刷新了對著這個種族熱情奔放的認知,人家都大大方方的,他只是單純摟著人睡了一覺,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不過林舒這話還是說早了。
去西南的一行人除了他們四個,還有其他族人,今天早晨大家坐在飯桌上一起吃飯,林舒一抬頭,就愣住了。
對面那倆,不就是灌木叢后邊那對在外邊交頸的鴛鴛么
昨天月光亮,被按在底下的那人眼角有一顆小紅痣,林舒都看清了。
他們族里還開玩笑,“誒呀康都終于回來啦,你們瞧,穆恩臉色都紅潤了。”“小別勝新婚么。”
林舒則一言不發,只低頭吃飯,昆吾微微眼帶笑意的看著他,給他夾了一塊燉牛肉。
沒錯,這些人一大早就吃什么涼拌生牛柳,清蒸羊排,而且飯量可觀,林舒眼見著上尖一盆羊排,沒一會兒就被啃光了。
再看昆吾,這男人吃羊排甚至不怎么吐骨頭。
林舒默默吃著那塊燉牛肉,心想,在自己家的這幾天真是委屈他了,畢竟都沒有骨頭磨牙吃。
在啟程之前,林舒決定和派去醫院保護奶奶的人一起去一趟,先看看奶奶,他也好安心。
到了醫院,林舒看著身邊幾個那姓的人直接拿著證件換上醫生的白大褂,混進了查房的隊伍里,林舒很吃驚,這么簡單么。
那聞興則解釋,“都有醫生資格證,臨時入職了一下。”林舒不知道具體是怎么操作的,但對這個安排很放心。
直到走到奶奶的病房,林舒有些驚喜,奶奶是醒著的,護工正在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喂飯。
林舒有些激動的走過去,“奶奶”
可是老太太很迷惑的看著林舒,“你是哪位啊。”
林舒一愣,主治醫生是說過奶奶久病臥床又年紀大了,可能會出現記憶衰退的情況,但奶奶沒認出來自己,林舒還是非常難過。
這時卻聽奶奶對護工說,“我得快點吃飯,一會兒建業從隊里回來啦。”
建業是他爺爺的名字。
林舒看著奶奶,心里酸痛,而這時,林奶奶忽然在轉頭的時候看到了林舒身邊的昆吾。
老太太一愣,表情有些驚喜又敬畏,她趕緊抬手撫了一下衣領,又理了理花白的頭發,而后朝昆吾笑著頷首說。
“軍門,是軍門大人來啦。”
林舒驚訝回頭,看著身邊身材高大挺拔,眉宇英氣硬挺的獨一無二的男人。
“軍門大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