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召辨認了一番,對著昆吾點了點頭,也朝龍星淵拱了拱手。
而后,兩對人馬客客氣氣的擦肩而過,林舒就聽那小隊里有人笑嘻嘻的小聲說,“隊長,你這潛藏的本事這回怎么不靈了。”
龍星淵笑罵,“碰上祖宗了唄。快閉嘴吧臭小子”當人家聽不見呢。
林舒疑惑,問張召,“他們是什么人”讓他們處理那些怪物沒問題么
那聞興卻和林舒解釋,“他們這個小隊主管各地的特殊事件,身手都挺好,龍星淵這人我也聽太爺說過,他是上個時期基因計劃的遺留者,由于身上也有一點我們族的血統,所以奉命安置過族里,應該有些交情。”
張召稱是,“只不過他們部門全國各地的跑,太忙了,我們倒是沒見過。”
林舒嘖嘖稱奇,看來人世中是處處有信息壁壘與繭房的,在他們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暗藏著各種各樣的危險,他們的和平安定,是有人將這些禍患都悄無聲息的擋掉了而已。
驅車往回走的路上,林舒實在太累了,他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等他醒了,發現自己老老實實的窩在昆吾的懷里,而昆吾,正坐在醫院封閉的高級診室里,周圍一群族人與醫護圍著,眾目睽睽
林舒猛的彈了起來,但是腿酸極了,又無力的坐了回去。
旁邊正在給昆吾抽血化驗的小姑娘沒忍住,捂著嘴眼神曖昧的嘻嘻笑。
昆吾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他甚至單手把林舒在自己腿上挪了挪,讓開了自己的某個地方后,便抱住不動了。
旁邊正在和那老太爺交代什么的醫生見林舒醒了,清了清嗓子,聲音也大了一些,“其余檢查沒有問題,異常行為分析看得看血樣,放心吧,交給我。”
林舒在旁邊雖然有些窘迫,但是聽昆吾其他檢查沒問題,也放下了心,而后便借著出去給家里打電話,從昆吾腿上掙扎起身,出門慢慢往走廊里踱步。
昆吾剛想起身跟上去,卻被身邊的那老爺子輕輕按了按肩膀。
老爺子用克烈語對他說,“有時候需要一些耐心和等待。”
昆吾一愣,他從小離群索居,跟隨狼群在東山的山梁上長大,他只知道野獸之間直白的相處方式。
可見是不行的,如今,他須得要體諒林舒,慢慢學習人類的習慣,
他期待著被接受。
他喜歡林舒望著自己,撫摸自己,并用柔軟的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呵護自己。
洶涌炙熱的被愛裹挾著,于是也顯得溫情起來。
回到族里的莊園,張召才把密封運回來的怪物尸體給族里的人分析,那老爺子望著這“東西”沉思不語,最后叫那聞興去把族中年齡最大的耆老給請了過來,老頭高壽,但身體機能已經退化,最后撐著一口氣,也是想要在有生之年重回故里,埋骨東山而已。
耆老被小輩們抬著輪椅到場,喝了一口參茶增氣,而后瞇著眼回憶往昔,用干啞的聲音緩緩講述。
耆老曾經是百年前上一任狼神族族長,也就是昆吾的父親,從東山中帶出來的舊部。當年時局混亂,戰事殘酷錯雜,耆老也是因為年紀小,被大家護著,才活了下來,所以當時也就知道的不多。
可這怪物的情狀,他卻是見過一回的。那一年前線遭受重創,族長遇襲失蹤,過了半月有余,元修少帥才帶著族長逃了回來,不過自那時起,族長就缺了一根食指,且當時窮追不舍的,正是這樣的東西。
耆老嘆氣,“原本以為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歷史的塵埃,但現今,這種臟東西竟然又重見天日。”
昆吾盯著那尸體,用克烈語沉聲說,“看來是沒殺干凈,我要再殺一遍。”
幾個老爺子正捋著當年的線索慢慢往下說,卻不料有一個人前來拜訪。
龍星淵是只身前來的,畢竟是狼神族隱蔽的聚居地,他并不打算讓更多的人知道。
依舊是一身特戰裝備,因為他身姿挺拔又高大,所以顯得既年輕又有力量,不過他進門拜見了各位老爺子之后,在和那聞興他們握手時,就都叫他們弟弟了。
那聞興捏著鼻子認了,不就三十多歲,拽什么。
那聞興正不以為意,卻見龍星淵臉色一正,從手上的冷藏箱中拿出一管金色的血來。
林舒一看,頓時目光犀利的逼視龍星淵。
“昆吾在醫院的血液化驗樣本為什么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