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秋說的沒錯。
還有一個手拿機槍的歹徒。
把郁南放在外邊,說是一個具象化的門鈴也不為過。
“放他進來,”顧知秋望著陳不念,“他不老實,弄死在這里也算干凈利索。”
說完,她又看了艾黎一眼。
艾黎嘴張張合合,半天也沒能發出聲。
陳不念垂眸輕笑了上,收回了腿,重新靠回了墻面上。
艾黎這個時候反應快了,忙打開門,把郁南拽了進來,把門反鎖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轉身想要和郁南說什么的時候,郁南皺著眉,挽著袖口她剛才握過的地方。
一瞬間,艾黎臉上的笑容變得尷尬。
郁南也沒準備和艾黎說聲謝謝,他定定地看著陳不念,冷笑了下“阿塔,我還真是看錯你了。”
陳不念仿佛沒聽見,沒有回話,自顧自暫時合上了眼睛世上最大的輕蔑便是無視。
她既是無視也是有點累了。
陳不念看了眼自己的體力值,頓時無語體力值75。
她不過才跑了兩次,跑之前還吃了一個平安果,補充的體力去哪了
好在生命值沒有下降。
如果注定活不過第一局,那也一定要延長活著的時間時間越長,獲得的信息越多;信息越多,對第二局越有利。
游戲開始前,規則已經說明這個副本有兩次機會。
陳不念一開始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能一局結束最好,結束不了那就保證第二次的成功率。
不管劇情怎么變,場景都是微瀾國際中學這座象牙塔。
再睜開眼睛,陳不念看著門上的玻璃,視線四下搜索靠墻的柜子里摞著各種卷子。
用來糊玻璃正合適。
顯然,這么想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顧知秋
顧知秋走到柜子前,想要打開卻發現柜子上有鎖。
陳不念剛想過去幫忙,只見顧知秋不知道從那里搞出來了一把巨大的錘子。
陳不念下意識看向艾黎和郁南,他們面色如常,像是沒有看到。
她是唯一目擊者。
她又眼睜睜看著錘子從只有顧知秋腿那么長變成正常大小。
接著,顧知秋揮錘向鎖鎖掉了,玻璃也碎了。
這一幕極具沖擊性。
顧知秋穿著熨貼平整的制服,留著公主切的發型,然后,用著一把伸縮自如的錘。
這就好比林黛玉用有著金箍棒功能的九齒釘耙,不僅倒拔了垂楊柳,還蕩平魏蜀吳三國,匡扶了我大漢。
顧知秋抱起一厚沓卷子,搭在右小臂上,左手中指勾著一卷膠帶。
直到她在陳不念面前站定,陳不念才回神,上前伸出手。
顧知秋看了她一眼,把卷子遞了過去。
陳不念把卷子三四張一組疊在一起遞給她,顧知秋接過,撕開膠帶,把卷子糊在了玻璃上。
郁南不忿囂張的表情淡了下去,但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矜持他找了一張椅子,整個人癱在里面。
艾黎的視線在他和顧知秋之間搖擺幾次,最后湊到了陳不念身邊,一言不發地拿過卷子,和陳不念一起疊起了試卷。
棄暗投明,及時止損,還不算傻到家。陳不念默默想著。
陳不念余光瞥了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艾黎,她清了清嗓子,說“你的錘子,挺別致的。”
艾黎沒什么反應。
似乎是沒有聽到。
看樣子系統會自動屏蔽玩家之間關于副本之外的對話,還挺人性化的。陳不念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