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是存在的，世界上沒有百分百定死的事情。
陳不念始終相信風水輪流轉這句話。
她默默理著思路，視線卻始終被朱茵手中的那根燒火棍吸引著這棍子，棍身筆直，頭部被燒過的部分黑的勻稱漂亮，隱隱還能看到橙紅的火星。
趁手，一定很趁手。
朱茵拿著燒火棍，燒火棍隔著極近的距離，描摹著艾黎的額頭、鼻梁、雙唇、下巴，順著脖頸而下，即將撕裂白色制服的剎那，畫面外傳來了一個略微震驚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視頻戛然而止于此。
后面的視頻不必看也能猜到是什么內容。
看起來是第一種可能。
“掌控欲”的外化對象，完成了并不光彩的交替。
陳不念移開視線，說了第一句話“女生”陳不念看向顧知秋，“我聽到的是女孩子的聲音。”
顧知秋微微蹙眉，反問“你只聽到了女聲”
陳不念沒接話。
“我聽到了兩個聲音。”顧知秋定定地看著她，“一個女聲，一個男聲。”
陳不念怔了下“同一句話”
顧知秋“嗯。”
“哈，”陳不念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神情放松地向外走去，“越來越好玩了。”
她從一開始看到的人，性別為女；
旁觀者的舌頭不會說謊，郁南看到的人也實實在在是男的；
至于顧知秋，到了現在她沒有撒謊的必要。
都是實情，那事實便是如此。
“陳不念。”顧知秋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窗邊，陳不念抬頭，四目相對間，她的右眼皮倏地跳了下
窗外，穿著校服的學生，從四面八方而來，目的是她們所處的這棟樓。
仿佛天空之上有一只無形的手，看不見的細線綁住了學生們的四肢與軀體，操縱的他們向前走著。
烏壓壓的人群低垂著頭，向前走著，只會向前，只能向前。
“鈴鈴”
“還未離開教學樓的同學，請盡快離開教學樓”
“還未離開教學樓的同學，請盡快離開教學樓”
“還未離開教學樓的同學啊”
廣播中的尖叫聲戛然而止，教學樓徹底陷入了寧靜。
陳不念偏頭，顧知秋正在望著她。
仿佛隨時準備沖鋒，殺出一條生路的戰士。
“不要緊張，我親愛的盟友。”陳不念摟上顧知秋的肩膀，語調輕松，“這么多新朋友來找我們玩呢。”
“不去打個招呼，未免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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