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眼熟。
因為這就是秋澈寫的。
其實李青梧的書法也很好,不過她堅持要秋澈這個東家好歹也參與一下自家產業重新開業的儀式。
秋澈也就不推辭,當真提筆寫了。
楊裘看出來了,也不說,笑著推了下吳易起的手臂“走吧,人多眼雜,進去再說。”
秋澈剛踏進去,就聽見一陣琵琶樂音。
瑤臺一身烏檀色衣衫,坐在大堂臺子的燈掛椅上,抱著琵琶,唇色殷紅,低眉垂眸撥動音弦時,更顯得迷惑人心。
不說臺下剛進來的百姓癡癡愣住了,連楊裘都忍不住止住步子,和吳易起一樣呆在了原地。
吳易起忍不住去戳秋澈的手臂,想問問她這是不是瑤臺。
不是說玲瓏閣只是被她和長公主投資了,重新開業嗎
怎么還能請到這位難能一見的瑤臺姑娘
然而戳過去的動作卻撲了個空。
他一抬頭,看見在場這么多人里,唯獨只有秋澈只是簡單看了一眼,便面不改色地挪開了目光。
然后在人來人往的客流里搜尋著什么。
很快,她停住移動的視線,定定地看向一個方向,眉尾下意識挑了一下,看上去情緒意味不明。
楊裘順著她的眼神看去,只看到一抹杏紅色的身影,姿態雅致,氣質出眾。
即便臉上戴著一層厚厚的面紗,在一群來來去去的小二里也格外顯眼。
對方正側首,和柜臺處的一個少年一樣大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囑咐著什么,而對方面容俊逸,笑起來就露出
兩個虎牙,看著有點傻愣愣的。
目光幾乎是熾熱又羞澀的,黏在了李青梧身上。
本作者孟今看提醒您最全的女駙馬盡在,域名
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少年心事。
吳易起戳了戳楊裘,不自覺小聲道
“誒,你看見了嗎”
楊裘“看見了。”
秋澈看了一會兒,見李青梧一直都沒有轉頭,也就收回了目光。
然后就看見這兩人同時用一種略有些調侃的眼神盯著她。
她莫名奇妙“干什么”
吳易起擠眉弄眼“我們都看到了吃醋啊想去找你夫人就去找唄。”
秋澈張了張口,知道他們認出李青梧來了,開口卻是一句“不要。”
“你可是正宮”吳易起震怒,“這么慫干什么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秋澈默了一下,心想我還真不是。
等一下,重點是。
她能吃什么醋
雖然在看到這兩人若無旁人地說話時,確實有那么幾分不爽,不過秋澈覺得,這只是對李青梧“明明邀請了她今天過來捧場卻根本不在意她來沒來”這件事感到不爽罷了。
不過這顯然不太符合她們“夫妻”恩愛的人設。
秋澈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只是輕描淡寫道“別瞎說,不過是和人聊幾句而已。我沒那么小氣。”
吳易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