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都停了半拍,手僵在了那里。
一時間收回來也不是,不收回來也不是。
語氣還有幾分惱羞成怒“你你干什么”
“不是不忍心嗎”李青梧抬頭看她,眼中水光瀲滟,淚痣在此時更為她添了幾分媚色。
她微微喘著氣,用了點力氣,拉著秋澈的手不讓對方抽開。
李青梧低聲說“既然心疼我那就幫幫我。”
秋澈最終也確實沒走成。
日落西山之時,院子里姍姍來遲的陳回春看著緊閉的房門,挑挑眉,對門口沉默的兩位下屬樂呵呵道“看來是不需要老夫了”
沒人回他。
屋內
,秋澈遲疑地問“是這樣嗎”
她從不知道,原來女子也可以幫助女子,但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連上輩子稀里糊涂和李青梧一起的那一次,其實都沒什么印象。
她以為只是親親而已來著。
但李青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在放下來的床簾里抖得厲害,模糊的光線里,像一副旖旎美艷的畫。
秋澈額頭落下幾滴隱忍的汗珠來,但視線又不自覺挪到旁邊去了。
從剛剛起,她就注意到,即便情況再混亂,李青梧另一只手也始終藏在被子里。
果不其然,趁著李青梧失神,她就從對方手里摸出一個即便蠱毒發作,也被她緊緊抓在手里、一直不肯松開的木雕小人。
還不知道刻的是誰,五官尚且粗糙,但看得出來制作人手藝不精。
秋澈就拿著木雕盤弄兩下,低聲問這是什么
李青梧一開始不肯說。
被她折騰狠了,才斷斷續續地回道“是禮物。”
生辰禮物。
她才刻了一半,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像是要毒發的樣子。
安全起見,立刻就回了府。
事實證明她的直覺很準。
秋澈默然,不說話了。
她大概能猜到李青梧在想什么。
因為秋澈鐘愛木工,所以她想投其所好,親手刻一個木雕送給秋澈。
她把木雕放到一邊,不敢再深思其中含義。
如果李青梧是要給秋澈一種,她以女子之身仍然被李青梧喜歡著的假象,那么秋澈承認。
她成功了。
但若是能讓這假象再維持得久一些,對方的所有謊言,她都可以全盤接受。
混亂之中,被李青梧摟著脖子追著吻過來時,秋澈鬼使神差的,沒有躲開。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呢
身后的長發不知何時散落了下來,遮住了她們貼在一起的唇齒。
也掩住了那些意亂情迷里的,偽裝成假意的真心。
秋澈想。
她大概是瘋了。
李青梧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