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獸
它睜大了眼睛,腦袋上仿佛冒出了一排的小問號。
宋承飛掏出手機“兩天前,他還接待了各國來訪。”
他將新聞視頻翻出來,對向洞天獸。
視頻不長,才一兩分鐘,記錄了,各國派使團前往圣座以恭賀它上位飛升排行榜no1為由,與圣座教皇交恰,意在聯合。
圣座教皇接待了他們,并一一握手合照。
一舉一動,和往常沒有任何的分別,如果不是大黑提到了圣座的教皇,他們絕對不會懷疑對方有問題
洞天獸盯著手機上的視頻反復看了兩三遍,難以置信“竟然真沒失蹤”
確實是瓊。
哪怕隔著屏幕,洞天獸也能察覺到他被道種取代。
據大黑所說,道種清除發生在五六天前,也就是近一周內,以尊者大人的水平,肯定早就解決了。
但瓊還在
他沒有被帶走
大黑沒被帶走,洞天獸能理解,畢竟,這個人類是被尊者大人親自帶回來的,或者有別的計劃,但瓊沒被帶走,就有些離譜。
瓊的身體可是能連接那方世界啊
這么重要的棋子不搞走,尊者大人不怕翻車
“不會是尊者大人敗了吧”洞天獸瞳孔地震,根本呆不下去了。
它可是被神魂綁定了,可是尊者大人敗了,它它也完了啊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洞天獸顧不上那么多,爪子一按,直接嗖得一下消失不見。
“等等”
宋承飛阻止的話才剛說出口,兔影就沒了
就和它突然出現一樣,現在,它也同樣突然消失了。
宋承飛和沈老一行人都有些失望。
那只古怪的羊角兔子,雖然是敵方兔,但它會說啊幾乎都是問什么,答什么。
沒有比它更好用的問答機了。
如果能再從它嘴里多撈出些隱秘的信息,他們對地球現在真正的局勢,就會有所了
解,而不是一頭霧水,像個傻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被動得被不知名的存在推動著前進。
前方是迷霧,是深淵,如果只有一條路可走,就讓他們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腳下踏出每一個腳印,都是結實,有效的。
洞天獸一走,病房中安靜了幾秒。
宋承飛迅速收撿好情緒,沒去管身上還不斷流血的傷口,拉過一旁已經破了幾個大口子的椅子,坐在病床側,能與大黑目光平視。
沒有外人外獸在,兩個人顯然更好溝通。
宋承飛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他平靜地注視著大黑那雙漆黑的眼睛,輕聲問“辛苦了,你還好嗎”
大黑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我沒事。”
宋承飛頓了下,沒有貿然提出讓他檢查身體,而是問“你這次醒來,還會昏迷離開嗎”
大黑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點頭“我的身體已經屬于道種,能清醒過來,是在那方世界積蓄了力量,沖破了它的束縛,但我還會虛弱,那時,它會再一次控制我的身體,而我,會想辦法再前往那方世界,重新積蓄力量,所以”
大黑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宋承飛“我時間不多,你們有什么要問了,我都會告訴你們。”
宋承飛心臟一緊,貼在耳后的傳聲器,響起沈老的聲音。
“尋問組織,尋問剛剛的兔子,尋問幫他傳信的人”
最后一句,沈老的聲音加重。
方文澤上交了兩張“活雷鋒”的白卡片,其中第一張白卡片,說明是替大黑傳信,讓方文澤遠離組織,并告訴方文澤不算加入組織。
所以,大黑或許和活雷鋒有直接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