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讓他遇到了組織,保住了月牙的命,可也是那個地方,讓他加入了一個無法擺脫,與世界為敵的組織。
身體被道種取代后,他就清楚,組織想干嘛。
偷取地球的能量
他只是個普通人,他不想背負毀滅地球的罪孽,哪怕,在這個過程中,他只是微不足道的卒子。
“矮風坡的山神廟在老一輩那很有名,聽說很靈驗,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去了,就荒了,我會去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大黑講到這里時,宋承飛突然打斷他的話“方文澤說,那座山神廟香火不錯,怎么到你這,就荒了而且,我們去廟里看過,確實香火不錯。”
達不到名寺的程度,但每天總有人會去上香。
大黑沒想到他們去查過,也沒想過方文澤把這事也說過。
他嘆了口氣“你們沒發現,那座山神廟晚上不開門接香客嗎”
宋承飛“有些寺廟、道觀也有這樣的規定。”
大黑微微抬起頭,用一雙漆黑的眼睛望向他,聲音很沉“我不知道真假,但矮山坡的山神廟,在老一輩口中是座陰陽廟。”
“白天的香火和晚上的香火不一樣。”
“老一輩說,那座廟白天請神,晚上接鬼。那個時候,月牙情況危機,我去過很多寺廟道觀請神拜佛,都沒有用,所以,我無所謂山神廟拜的是神,還是鬼。只要能救月牙,就算是鬼,我也供”
隨著他的話,大黑那雙詭異的眼睛仿佛出現了漆黑的旋渦,周身突然冒出一股令人心驚的戾氣。
就連那恢復正常的影子,似乎又有扭曲生長的跡象
宋承飛暗暗一驚,但他沒有退,語氣卻策略性地弱了下來“我理解你,所以,你是晚上進廟的”
大黑戾氣不減“到那時,天已經黑了,守廟人也下班了。”
宋承飛若有所思。
他們的人晚上也會守著山神廟,但都是在附近暗
中觀察,沒進里面。研究人員已經就位,倒可以著重研究一下晚上的山神廟。
就在他記下這點時,大黑又開口了“如果你們想遇到他們,可以晚上去看看,但你們要小心,那些人”
大黑腦海中浮現當時的種種,身上的戾氣倒散了幾分。
“那些人不像是地球人,他們應該也修仙了,贈我藥的人是憑空拿出的丹藥,其它人氣場也很大,其中兩個人應該攜帶了武器,被斗篷遮住了,其中之一看形狀應該是刀劍之類的武器。”
宋承飛聞言,不由地有些可惜。
據方文澤說,那些人都戴著面具和兜帽,如果沒戴,以大黑這觀察力,肯定能把人扒了
他正了正身形“多謝提醒,我們會注意。”
大黑抿了下嘴唇,沒有接他的謝。
宋承飛也不以為意,見大黑又一副全說了的樣子,下意識又戳了下“你再想想,還有其它你覺得重要的事嗎”
大黑
我aa,他真得全說完了
大黑面無表情看著宋承飛,很想直接躺回病床上裝死。
但是對上宋承飛那明亮又期待的眼神,以及浴血的軍服,他忍了忍,很努力地把記憶從頭到尾扒拉一遍。
他現在的身體更加沉,更加僵硬了,但腦子還算清醒。
他怕自己沒過多久就會被道種占據上風,取代身體,便加快了速度。
這一扒,大黑還真從角落里扒出了點什么。
他張了張嘴,猶豫地說“我和方文澤去廟里,是意外撞進去的,那個時候,那群人好像在爭論交換物資的事。”
宋承飛
好小子
不戳不知道,一戳就冒大泡。
宋承飛急切地問“交換物資在哪交換有時間地點嗎”
大黑“我就是闖進去的時候,聽到個詞。”
他能知道什么啊
那群人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談啊
宋承飛吐出一口氣,談不上失望,也算意料之中“能知道這事也不錯,最起碼,我們知道了,組織內應該會有交換物資的活動,而這個活動,應該是專屬于大長老層次。”
“而且,還是從神府那過來的大長老”
如果能探聽到活動的時間地點
宋承飛瞄了眼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