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罰下已經覆滅的秘境
按理來說,天罰之下,眾生皆亡,一個都逃不掉。
當然,這不是絕對的。
就像蜃境,曾經的幻靈一族,頂著天罰debuff持續了萬年,不也以魂族之名存活著。
可席延總覺得,以神秘天道那股瘋勁,不可能讓三大秘境逃脫。
席延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沉吟著給洞天獸發送消息。
開明圣尊三大秘境只有他一個還活著
洞天獸應該是吧,我偷聽老族長說過,和19年前那事有因果牽連的都死了,但命尊不一樣,他很特殊。
見到這,席延眉心一擰,特殊
他正想問,洞天獸很乖覺地又發了一條消息。
洞天獸他具體特殊在哪我不清楚,老族長沒有提起過,只道他能勘破命途,常年不在九玄天,以前要找他算上一命,還得跑地球上才能找到他,不過,天罰之后,就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命途”席延抿了抿唇。
命運無常。
每個人的命途更是千變萬變,就如蝴蝶效應,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可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途。
所以,世間不存在必定的命途。
這就造成,命途不可勘破
那么,這位來自九玄天命族的命尊,又怎么能勘破命途呢
席延隱隱覺得這里面透著古怪,他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擊著桌面,心中倒有一個不太妙的猜測。
他沒有道出,只繼續和洞天獸一來一回地發送消息。
開明圣尊你了解命族嗎
洞天獸命族用地球上的話就是個神棍,神神叨叨的,預言這個預言那個,很受追崇,據說沒有出過錯呢。不過玉溪很不喜歡他們,可惜在九玄天,命族地位高過一切,玉溪只能憋著。
不提九玄天在當時作為眾秘境領頭羊,非常強盛,單說黃沙秘境,破損嚴重,連天都沒了,幾乎瀕臨破滅,就沒有直面九玄天的資格。
因為,它太弱了黃沙族群戰斗力也不強。
在命族面前,黃沙族群只能卑微。
所以,當年天罰,玉溪私底下別提多痛快了
這些私密性的話,洞天獸沒細說,席延卻也能窺知一二,同時更加清楚,在天罰之前,命族在眾多秘境中的地位。
但席延更在意的是,命族預言沒有出過錯
他眼底閃過一道暗芒,但沒再繼續追問命族的事,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命尊身上。
開明圣尊命尊呢
洞天獸我不知道呀,我還是偷聽到老族長說話,才知道命尊存在。
開明圣尊老族長是黃沙族的族長現任
洞天獸對那是個聰明的老頭,別看黃沙秘境超
弱,但它連通地球的空間通道,是20年前前前就建立的哦,那個時候可沒多少秘境能建起空間通道呢,這事,還是老頭一手促成噠。
開明圣尊老族長很了解命尊
洞天獸應該吧我不清楚,但他確實知道命尊一些事情。
一人一獸用幻器一問一答。
席延專注問自己想知道的,一板一眼,洞天獸倒像在聊天,回復的倍輕松。
席延已經沒有想知道了,要知道更多,就得去找另一個重要人物黃沙族群的老族長。
于是,席延丟下一句話,毫無感情的下線,關掉幻器,直接收了起來。
開明圣尊好好做任務。
在林縣居民樓大廳的洞天獸
看著已經暗下去的名字,洞天獸恨恨地磨了磨牙“說出的話一點溫度都沒有,虧我為他辦了那么多事”
它才不承認,它這么聽話勤勞和神魂綁定有關系。
它是衷心的臣服
可惜尊者大人眼瞎,根本看不到它的忠心和努力。
洞天獸嘴里吹噓,眼睛卻正大光明地瞥向對面的烏霈,臉上的得意都要泄出來了。
烏霈
手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