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知道他們是被人丟進來的,其中內情卻不清楚。
她聽完青桑的話后,肉眼可見的焦躁起來,蹙著對秀眉“應該和你們一樣所以,你們也不清楚她到底有沒有被丟進來”
丟字,直白到讓青桑三個天之嬌子心中一梗。
可他們也無法反駁,只道“我們一行九人同行,現在八個都在這里,獨獨少了燕三春”
青桑搖了搖頭“我不認為,她的實力能高到避開那位強者逃出去。”
言外之意,燕三春極有可能也被丟進了黃沙秘境。
玉溪聽出了這言外之意,她沒第一時間反駁,先問道“你們口中那位強者是誰”
青桑一行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恐懼。
那四個小秘境出來的人,面色更是一白,像是回想起了可怕的事。
這一回,不用青桑開口,火焱直接暴躁地低吼了句“誰知道他哪冒出來了”
“他周身看不出修為,但只要看到他就會知道,他很強,非常強,十個蠻族王也無法抵擋他。”蠻越聲音低沉,“他甚至能在不破壞結界的前提下,悄無聲息,輕輕松松把我們這八個人送進來。”
這該有多強啊
完全不敢想
他們不清楚,席延丟他們的時候,結界一點動靜都沒有,是因為小藍球給了權限,他們只知道結果。
正因如此,席延在他們眼中變得深不可測,無法翻越。
面對這樣恐怖的實力,蠻越連戰意都提不起來,他只看見了自己渺小如螻蟻,太無力了。
蠻越握緊拳頭,無比低落“破開天道布下的結界,所有秘境中,有誰有做到沒有,一個都沒有可他卻辦到了。”
他是誰
來自哪里
他們一概不知。
聽完蠻越一通話,大家情緒都不高。
玉溪倒是想到一件事,在秘境并入地球后,某一天,她身上的法器通通沒有了上至頭上的發簪,下至銹花鞋,連外衣也給扒了。
除了留了遮羞的內衫,干干凈凈。
只比青桑七人好上那么一點點。
最關鍵的是,那些東西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道誰干的,掘地三尺都沒找出來。
本來,她就對被扒光的青桑七人有一丟丟的既視感,現在,蠻越的話,又給她多添了一點思路。
如果扒光她裝備的人,是從外面來進來的呢比如,他們口中能輕松丟人進來的那位強者。
不過,既然那位強者那么強,他扒他們的裝備干什么
e想不通。
玉溪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一時間,青桑七人陷入了沉默。
不怎么長腦子的人,訥訥地問“不是羞辱人嗎”
玉溪a眾人
一位強者,大概不屑這樣做。
青桑、蠻越,甚至連火焱都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他們現在總算反應過來了,隱約覺得,扒光他們的行為,應該有其它的意圖。
見狀,玉溪多少有些失望。
看來沒有新的線索了,玉溪想了想又問那位強者的長相。
青桑七人倒沒有隱瞞,一一補充,把長相和主要特征都說了出來。
玉溪聽完后,搖了搖頭“我沒見過他,晚些時間,我問問族長,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或許認識。”
聞言,青桑幾人紛紛道“我們也會尋問族中長輩。”
“等你們能穿過結界,離開這里再說吧。”玉溪斷了這個話題,回過身,繼續朝前走,帶著他們穿過厚重的城門。
城內是一棟棟黃沙平房,樣式簡單,但建得很大氣,每一棟的格局都是又大又高。
定居城中的黃沙族人并不多,所以城內不算熱鬧,甚至有些冷清。
玉溪略略介紹了一些建筑,便快速將人帶到一棟明顯更加大氣的建筑前。這棟建筑比其它的要精巧許多,多了一些黃沙族特有的圖紋。
門頭上深深刻著兩個字驛站。
“你們的同伴就在里面,衣物都準備好了,晚飯時,我們再聚如何”玉溪惦記著燕三春的事,急著去找老族長,把人帶到驛站就要離開。
同時,也是給青桑一行人打理自己的時間。
畢竟被扒了個精光,不是深談的好時機。